林晚禾趴在床沿衝她招手：“小蓮，你被子我幫你收上來放你床上了，你拿上衣服，我們洗澡去。”
唐小蓮低低應了一聲：“好的，謝謝。”
她沒再多說什麼，居然沒發現林晚禾剪頭髮了，只埋頭找衣服。
林晚禾等唐小蓮拿好東西，各自端著盆提著桶，並肩往走廊盡頭的洗澡房走。
走了一半，唐小蓮忽然放慢腳步：“你剪頭髮了？好看多了。”
“對，剪了省洗髮水，哈哈。”
唐小蓮低頭盯著自己拖鞋尖：“剪的蠻好的，林美麗，你......你覺得沈樹生這人怎麼樣？”
林晚禾想都沒想：“很好啊，踏實，穩重，比秦野那個臭屁精強一百倍。”
唐小蓮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：“你也覺得他好是吧？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試探著問，“對了，你跟秦野......是不是好上了？”
“他？”林晚禾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我才不跟他好呢，傻帽一個。”
“又醜又傻的，我跟林美麗好？實話告訴你吧，我看上的是黃華蓉，噴漆組那個組長，那才叫女人。”
秦野正趴在床上翻一本不知是誰的舊雜誌，衝對面鋪的沈樹生嗤了一聲。
沈樹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我看你又是給她買東西。又是一起吃飯的，還以為你喜歡她呢。原來你看上的是黃華蓉，哥們兒佩服你，眼光是真高，就是，追得到嗎？”
秦野把雜誌往床上一丟，翻身坐起來，胸有成竹地一揚下巴。
“必須的，你等著看吧。”
林晚禾洗完澡正蹲在洗澡房外面的水龍頭旁搓衣服。
水花濺了一腳面。
這時聽見旁邊有人衝著洗澡房大聲喊：“林美麗。”
林晚禾往旁邊一看，李萍端著盆子拿著衣服，顯然是剛從宿舍出來。
“姐，我在這兒呢。”林晚禾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她打量了林晚禾一眼，愣了兩秒：“呀，剪頭髮啦？”
林晚禾偏了偏腦袋，有點得意：“好看不？”
李萍由衷地點了點頭：“好看，真好看，精神多了。”
李萍走到她旁邊蹲下：“剛去你宿舍找你，沒見著人，說你沖涼來了，我就乾脆也拿上衣服上你們這層洗了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拍了拍腦門。
“哎呀，今天忘了拿錢給你。你剪頭髮和買東西的錢哪來的？”
林晚禾搓著衣領：“同事借的，床上用品。洗漱用品全買了，都弄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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