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把豆漿喝完，把空袋子捏成一團。
隔著一段距離準確地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：“那戰友，明天早飯你請。”
林晚禾踢了他一腳，兩個人都笑了。
林晚禾忽然瞥見廠門口走出兩個人。
黃華蓉和一個男人。
那男人摟著她的腰，兩人說說笑笑地往馬路對面走去。
廠裡這會兒已經安靜下來了，加班到十二點的員工們早就散了。
只要加班到12點，黃華蓉總是走得最遲的那個人。
她說她要等所有人都走完了，她再關燈。裡裡外外檢查一遍電源，再鎖門。
其實這些活兒平時不是她一個組長親自做。
可她有她的理由：大家辛苦到這麼晚，早點回宿舍休息，她來做就行。
其實她得等到所有人都走了，才能安心地跟那個人一起離開。
她安心的和男人親熱的走著，並不知道被她報復的兩個人正坐在不遠處。
而不遠處的林晚禾定睛一看，倒吸一口冷氣。
那人根本不是她元旦在海灘上見的那個年輕男孩，而是生產科的科長。
她下意識地一抬手，巴掌蓋住了秦野的眼睛，另一隻手又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不能讓他看見。不管他現在還喜不喜歡黃華蓉，看見這一幕總歸是難堪的。
秦野被她捂得一愣，嘴被堵著說不出話。
卻也沒掙開，只在她掌心裡悶悶地笑了一聲。
順勢在她的掌心裡輕輕親了一下，還帶著點惡作劇的意思，又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虎口。
林晚禾被他那一親一咬，驚得手指一縮。
“嗖”地抽回手來，整個人像觸了電，臉紅到了耳根。
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向馬路。
黃華蓉和生產科科長已經走到了馬路對面。
秦野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，正好看見科長的手搭在黃華蓉肩上，兩個人拐進了對面的巷子。
“他們倆怎麼在一塊兒？科長不是已婚嗎？”
林晚禾皺著眉：“不知道，可黃華蓉看上去是自願的。”
秦野沉默了一瞬，沒有移開視線：“你是怕我難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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