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點了點頭。
忍著疼起身去清洗。
在洗手間裡悄悄給自己上了藥,藥膏冰涼,火辣辣的痛感才緩解了一些。
早上她還沒醒,他已經起床洗好了衣服。
煮了好了雞蛋麵,看著她一口一口吃完。
一切都像往常一樣。
玩具廠的日子終於鬆了下來。
又加了三四天班後,最後一批緊急訂單趕完。
車間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總算鬆了。
小年這天,廠裡破天荒沒有加班。
之後,一直到過年放假都沒有再加過班。
工人們像放出籠的鳥,三三兩兩湧出大門。
要回家過年的都忙著搶車票。買年貨。
糖果。玩具。新衣服,大包小包拎著,臉上帶著歸心似箭的笑。
林晚禾沒打算回去。
出門前母親就交代過:才出來幾個月,來回車費不划算,還不如把車費省下來寄回家。
秦野正在熱戀中,也不願回那個還在冷戰的家。
一月份發工資後他跟著林晚禾一塊兒去了郵局。
學著林晚禾往家裡寄了三百塊錢,這是他頭一回往家寄錢。
林晚禾特意陪秦野跑了一趟市場,替他去挑棉被。
廣東的冬天雖說不像北方那般凜冽。
可年根底下的夜裡還是透著幾分涼意。
秦野那床薄薄的夏被早就頂不住了。
林晚禾倒是省事。
當初買床上用品時賭氣樣樣都拿齊了。
“你看,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?”林晚禾得意起來了。
秦野一手提著棉被,另一隻手順勢將她攔腰抱起來。
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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