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拍了拍林晚禾的手背:“過會兒就好了。”
李萍坐在旁邊,目光不動聲色。
她是過來人,心裡有數。
也不知道怎麼折騰的,正常親熱怎麼會這樣。
林晚禾攥住林美麗的手腕,聲音低卻緊:
“我們走吧,不待了,這錢咱不掙了。”
林美麗卻輕輕笑了一下,那笑容裡帶著一點疲憊的滿足:
“說什麼傻話呢?他答應了明天給我買個黃金手鐲,算是過年的禮物。”
她說著摸了摸自己的手腕:“我一直想要一隻。”
林美麗說著又點歌去了。
林晚禾靠在李萍肩頭,腦子昏沉沉的。
男人們那邊已經笑成了一片。
酒杯碰得哐哐響。
有人拍著林美麗男朋友的肩膀豎起大拇指:“兄弟威武,雄風不減當年。”
他男朋友像打了一場勝仗的將軍,拿起酒瓶一口氣灌了大半瓶。
林晚禾索性閉上眼,把身體重量全壓在李萍身上。
不想唱歌了,也不想喝酒了,裝醉算了。
終於有人先站起來說“散了吧”,大家才陸續起身。
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外走。
林晚禾被李萍扶著。
林美麗在跟她們道別:“你們打的回去,錢我給。明天火車上見。”
李萍點了點頭:“行,你小心點。”
陳總走過來推了一下林美麗的男朋友。
那人又推了一下林美麗。
像是接住了什麼暗示,林美麗便在夜風裡順水推舟地開了口:
“太晚了,晚禾像喝的有點多,要不你們別回去了,就在這附近開個房吧,也方便。”
她說完又笑著掐了掐林晚禾的手臂。
陳總語氣殷勤得恰到好處:“就是嘛,都住酒店,明天我開車送你們去火車站,省得來回折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