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下巴,朝那棟大廈努了努嘴。
“你看看這棟大樓,如果他真的不在了,這裡就可能全是我的了。”
手下連忙點頭:“我估計這次他是凶多吉少。那輛車掉下去的時候,我親眼看見車頭栽進去的,水那麼深......”
顧承陳卻抬手打斷了他:“不可大意。這兩年我們在暗地裡給他使了多少絆子?他還不是好好的。“
他叫顧承陳,說起來是顧承業的弟弟。
但他是父親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。
母親以前是手錶店的售貨員。
父親買表時看中了她,後來被安置起來。
過上了不愁吃穿的太太生活。
可他的戶口在舅舅名下。
姓氏跟著父親姓顧,名字裡的“陳”字來自母親的姓氏。
他顧承陳,明明跟顧承業流著同樣的血,卻連一個像樣的名分都拿不到。
母親說父親是在意他的。
父親確實在意他。
給他在廣東開了一家服裝廠。
出門在外別人也叫他一聲“老闆”。
可只有顧承陳自己清楚,跟顧家那龐大的家業比起來,他那點產業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母親勸他知足。
可他不甘心,他們身體裡流著同樣的血,憑什麼顧承業生來就坐擁一切。
他不信命,也不信男人不好色。
父親好色,他自己也好色。
他以為顧承業也一定逃不過這一關。
可這兩年送出去的女人一個都沒能近他的身。
清純的。風騷的。當紅的,哪個都不行。
賭石場的人說他只玩石頭,從不沾女人。
顧承陳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毛病。
於是他換了方式,直接點。
他打聽到顧承業的行程後,算好了行駛距離,在那輛車上動了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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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等在直一他
。業家承繼他絡聯親父等,喪發家顧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