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沉入水中的最後一刻從兩側車窗遊了出去。
他們沒有上岸,而是順著礁石悄悄遊遠,藏在暗處。
他不確定是誰下的手。
但他知道,如果他繼續站在明處,那下一次未必還能躲過去。
所以他選擇消失,等藏在暗處的人自己露出破綻。
顧承業遇見林晚禾,確實是個意外。
他第二次遇險後就開始暗中排查。
那天他接了個電話,說有一家西餐廳所在的那棟樓,以前是他父親名下的產業。
可一年多前產權轉移給了4個不同的女人。
那棟樓六層。
一樓是西餐廳,二樓是咖啡館。
樓上四層分別住著四個女人。
進一步查下去才知道,咖啡館和西餐廳分別掛在他父親兩個女人名下。
樓上住的就是她們和各自的女兒。
也就是說,他父親在外面至少還有兩個女兒。
他決定親自去看看。
於是在洗手間裡無意間聽到了隔間外林晚禾跟秦野媽媽的對話。
對話一字不漏地灌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他從小就耳力異於常人。
這種天賦在緬甸邊境部隊時立過幾次不大不小的功。
如今卻讓他無意中聽完了一場關於“門當戶對”的課。
年長的那位言辭得體卻句句帶刺。
年輕的女孩沒有惱羞成怒,也沒有苦苦糾纏。
他走出來時,她抬頭看向他。
那雙眼睛溼漉漉的,帶著還沒來得及收好的委屈。
他不由自主的向她伸出了手。
送她回宿舍的路上,他忽然有了一個主意。
害他的人一定查過他,而且在找他,他需要一個女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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