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了碗筷。
顧承業靠在椅背上說了一句:“等會兒咱們在樓下走走,然後一起去給你買幾身衣服。”
林晚禾正在擦桌子:“我自己去就行,不麻煩你。”
顧承業語氣平平的:“你現在是我的女人,得讓人看見我們同進同出。”
林晚禾直起身來:“不是要應付你家裡人催婚嗎?他們也住這個小區?”
顧承業面不改色:“咱們一起出入久了,總會有人傳話回去的。”
林晚禾想了想,覺得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,便沒有再推辭。
等她洗完碗,兩人一起下了樓。
衛衣和褲子還沒幹透,林晚禾只好穿著那條藍裙子。
風一吹,裙襬貼在小腿上,看著都涼。
顧承業掃了她一眼,沒有說什麼。
但腳步卻拐了個彎,沒有往小區花園走。
而是直接朝商業街方向去了。
他帶她去的不是那種路邊攤式的市場。
而是一家家裝潢明亮的店鋪。
玻璃櫥窗裡都掛著搭配好的成衣。
燈光把每件衣服都照得嶄新發亮。
林晚禾站在門口,看了一眼櫥窗,就不肯往裡走了。
“這裡面的衣服肯定很貴,我知道有個地方衣服便宜又好,咱們去那兒就行。”
顧承業不明白她說的貴,這種鎮上的衣服能貴到哪去。
但他尊重。
他推開了一家店門。
“你現在是我的女人,穿什麼也是我的面子。衣服我來買,你只管挑。”
林晚禾跟在他後面,壓低聲音堅持說道:“你只說包吃包住,可沒說包買衣服。”
顧承業退回進店的身子,站在店外看著她,語氣像是在談一樁公平交易。
“那我給你買衣服,你以後幫我把衣服也洗了,行不行?我不喜歡洗衣服。”
林晚禾想了想:“你包我吃住,我搞衛生。洗衣服也是應該的,不用另外買衣服給我。”
“那樣你看起來就像個保姆,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開份保姆工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