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，縮排那個窄窄的小格子間。
撥通了爺爺家的電話。
接電話的是爺爺。
那頭剛“喂”了一聲。
顧承業便開口：“爺爺，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，爺爺正要走到電話機旁去撥號給他生的兔崽子。
還沒拿起電話，電話就響了。
他拿起話筒喂了一聲。
居然是孫子顧承業。
爺爺握著話筒的手頓了一下：“承承......”
奶奶在旁邊立刻湊過來：“是不是承承？”
爺爺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奶奶已經一把搶過話筒。
語氣裡帶著一股護犢子的氣勁兒：“乖孫，別怕，爺爺奶奶會為你做主，別人都是外人，我們只有你一個孫孫。”
奶奶的聲音裡帶著一貫的雷厲風行。
可那話語裡，又透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顧承業握著電話，沉默了一瞬：“奶奶，您都知道了？”
奶奶的聲音沉了兩分：“也不算全知道，你媽媽在這邊吞吞吐吐的，也沒說明白。你跟奶奶說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顧承業沉默了兩秒，簡短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說他已經遇到了三次意外，最近一次是車子衝進海里。
前幾天他查到父親在外面有兩個女兒。
昨日查證後才知曉，第二次意外，竟是父親兩個女兒中的一人暗中所為。
奶奶在電話那頭安靜地聽完，只說了一句：“簡直膽大包天，你放心，這邊的事，奶奶來處理。”
顧承業握著話筒，輕輕笑了一下：“謝謝奶奶，那我過年......”
奶奶在電話那頭打斷他：“別一個人在外面，奶奶心疼。回奶奶家，就在爺爺奶奶家裡過年，我看誰敢動你。”
奶奶說著頓了一下，又接著說：“你那邊怎麼那麼吵？是在街上打的電話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