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客廳。
顧承業拿上摩托車頭盔,正要開門。
林晚禾:“你騎摩托車回家要多久?”
顧承業:“大概一個多小時吧。”
林晚禾看了一眼窗外:“外面起風了,要不......你係條圍巾?”
顧承業愣了一下:“不用,而且我沒有圍巾,戴頭盔就行了。”
林晚禾轉身回房間:“上次你給我買衣服時,店員送了一條圍巾,我還沒用過。”
顧承業站在門口,表情微妙:“你讓我係一條女人的圍巾?”
林晚禾已經把圍巾拿了出來。
一條長長的紅色圍巾,還沒拆標籤。
“這不正好給你家人交代嗎?他們不是催婚嘛,你就說是你女朋友給你準備的。”
顧承業無言以對,他自己撒的謊,只得承受。
沒有一點辦法,只好接過來,隨便往脖子上一纏。
“行吧,再見。”
他拿上頭盔出了門,圍巾的一頭歪歪地搭在肩後,紅彤彤的,在一身深色外套裡格外扎眼。
林晚禾聽到關門的聲音整個人才放鬆下來。
要命了,她得緩緩,系統可真害人。
......
顧承業騎著摩托車,紅圍巾在身後飄得像一面招搖的旗幟。
在街道上格外扎眼。
他的好弟弟顧承陳正醉醺醺地從一家飯店裡出來。
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攙著他。
他的手不老實地在左邊女人屁股上摸一把。
又往右邊女人胸前抓一下。
惹得她們嬌笑連連。
“哥,你今天喝得可真不少。”
顧承陳哼了一聲:“別發騷了,都回家過年去吧,我也得回了。”
這時一輛摩托車從身邊飛馳而過,紅色的圍巾在風裡高高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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