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。
“陳曼舒。陳曼亞,大概十八九歲,具體多大我也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她們的母親是親姐妹,一個叫陳月娥,一個叫陳月嬌。以前我是按月給她們生活費。幾年前我蓋了一棟六層的樓,本來也是給她們準備的,但之前房子一直掛在我名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後來房子蓋好了,一樓二樓給她們開了咖啡廳和牛排店,她們有了收入後,我就沒再給生活費了。一年多前,我把那棟樓過戶到她們名下了。”
他說完,看了沈清如一眼。
她握著筆,沒有抬頭,只平靜地說道:“行了,下一個。”
顧建邦繼續說道:“還有一個女孩,叫沈晚,大概十來歲。”
顧建邦停了停,像是在腦海裡確認她多大了。
“她媽媽叫沈荷,之前在深圳我們家酒店做前臺。”
他報出“沈荷”這個名字時,聲音比剛才弱了一些。
沈清如的筆尖微微頓了一下——姓沈。
她沒有抬頭,只是繼續寫。
“她跟了我之後,雖然沒再上班,但她的名字我沒有讓人事取消,每個月給她發2000塊錢工資當生活費。“
”她生下女兒後,我給了她們一套商品房。一年多前又給了一套,算是給那孩子長大後的嫁妝,但兩套房子都不大,大概八九十個平方的樣子。”
奶奶的手指在膝上敲了兩下:“工資呢?就這麼一直髮下去?前面兩個姓陳的姐妹,你不是給他們開了店嗎?”
顧建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:“本來也想給她開個花店或者茶室,讓她自己有個營生。可她不願意,說什麼都不會。”
“她願意拿工資,就讓她拿工資,我也不能硬逼著她去學做生意。”
沈清如的筆沒停,繼續在本子上寫著:“好了,下一個。”
顧建邦接著說道:“男孩,叫顧承兵。”
他說出這個名字時,屋裡幾道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。
顧建邦清了清嗓子:“我......想著是男孩,就跟著我姓了。”
爺爺拿起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“你真是昏了頭了。”
奶奶語氣不重,卻帶著積攢多年的無奈。
“生意場上我看你蠻明白,怎麼遇到女人就拎不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