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人還沒到客廳，聲音已經到了。
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高興勁兒。
客廳裡只有沈清如坐在那裡，拿著昨天晚上記錄的本子看的入神。
兩個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奶奶大喊道：“清如，承承不用相親了，他有物件了，他說那個姑娘——”
她走到沈清如面前時頓了一下。
像在找一句最能概括的話。
“他說那姑娘胸大屁股大，哈哈哈哈.......”
沈清如愣了一下，不知該怎麼說接話。
奶奶笑夠了，坐在沙發上。
端起自己的杯子，喝了一大口茶。
像是替那些還沒說出口的細節先潤了潤嗓子。
“他自己說的，假不了。我問他喜歡人傢什麼，他想都沒想就說——胸大。”
沈清如：“這個傻孩子，那姑娘知道自己被這麼介紹不得生氣呀。”
顧承業靠在走廊的牆邊。
聽著客廳裡奶奶和媽媽一高一低的說話聲。
奶奶不停比劃著什麼，媽媽偶爾點頭附和。
像是已經把見面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他想起最初找上林晚禾的時候。
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在暗處查事打個掩護。
他當時想得簡單。
等事情查清楚了，他給她留幾個月的房租算是答謝。
然後兩人各自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去。
他找她的藉口是躲避家裡催婚。
他當時說得順口，連自己都沒當真。
可事情不知道怎麼就走成了現在這樣。
假幌子，竟然變成真幌子了。
客廳裡，奶奶放下手裡的松子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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