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動作熱烈而直接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像一隻在新年鐘聲裡剛剛被點燃的煙花。
正不顧一切地升到最高處。
把一整夜的引信都拉成一道綿長的。毫無遮掩的弧線。
林晚禾愣了一拍,下意識地別過頭去。
耳根燙得像被灶火燎了一下。
她想起之前跟秦野他們在錄影廳裡看戰爭片。
自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,只聽見聲音,和周圍人壓低的驚歎。
可眼前這幕是實的,實實在在地發生在對面樓的窗框裡。
像是一部沒有經過剪輯的紀錄片。
她本該立刻轉身回屋。
可四周黑漆漆的,像是整個世界都在沉睡。
她深吸一口氣,又忍不住側過頭看了過去。
人就是這樣,越告訴自己不要看了,眼睛越是忍不住往那邊瞟。
她雖然看不太明白那些動作的來龍去脈。
但那起伏的影子和隱隱約約傳出的聲響,視覺衝擊還是有的。
直到對面結束戰鬥。
她才收回目光。
伸手取下衣服。
低頭輕聲說了一句:“大過年的,也不拉窗簾。”
就逃也似的回房間了。
她下意識的回到書桌前坐下,把那本攤開的書合上,又翻開,翻了兩頁,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這才想起自己是要去洗澡的,她又衝進了洗手間。
林晚禾站在花灑下,熱水順著鎖骨滑過胸口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,鬼使神差地在胸前多停了一會。
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
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來,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瞭然。
“主人,思春很正常。你的身體在系統的協助下已經非常成熟了。有需要就去解決,不是有一個顧承業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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