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華心裡想著，趕緊挪開目光：“我收拾就行，您去歇著吧。”
陳曼舒已經在沙發上昏昏欲睡，頭歪向一邊，沒有留意這邊的動靜。
當然，就算留意了，她也不會管，家務事什麼的，她可不喜歡做。
陳月娥沒有回沙發，反倒伸手去搶阿華手上的抹布。
“我來吧，你今天夠累了，你可是客人呢。”
她腳步本來就不太穩。
一伸手，整個人順勢往前一栽，撲在了阿華身上。
她掙扎著要站直，手在他胸口撐了一下。
阿華的那兒不知什麼時候已抬起了頭。
身體的反應比他的念頭先到一步。
他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，想穩住她。
陳月娥被他扶住那一瞬間。
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小腹那。
隔著不厚的衣料，太明顯了。
她的身體忽然僵住，呼吸也頓了一瞬。
她沒有抬頭看他，卻鬼使神差地，伸出了手。
啊......
她清醒了過來，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，倉惶地退了幾步。
跌坐回沙發上。
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阿華站在原地，懊惱地閉了一下眼睛。
糟了，她不會生氣了吧，會把他趕走嗎？
可是身體的反應他也沒辦法。
這可要怎麼挽回呢？
不能慌。
他轉身進了廚房，像是在用那些細碎的洗碗聲響來覆蓋那幾秒的失控。
他收拾完廚房，又安靜地走到客廳。
他悄悄看了陳月娥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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