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笑著從口袋裡摸出兩個紅包遞過去。
“新年好新年好，越長越漂亮了。”
女孩們接過紅包，目光卻往客廳裡掃了一圈。
“承業哥哥在家嗎？”
奶奶臉上的笑意不減。
“跟他父母去他外婆家了，下午才去的。”
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：“他往年不是上午去外婆家，下午回的嗎？我們今年特意下午來的，以為能遇見他呢。”
奶奶語氣自然地接過話：“是啊，上午家裡有點事耽誤了，就下午去的。”
她沒有多解釋，更沒有提林晚禾。
那兩個女孩若是知道後院庫房裡有一個顧承業的女朋友。
怕是林晚禾一下午都不得安寧了。
奶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想：讓晚禾安安靜靜地待著吧，她跟那些石頭相處得正好。
奶奶:“你們坐，吃點糖果，這橙子是剛切好的。”
兩個女孩跟著父母在沙發坐下。
接過陳保姆遞來的茶。
大人們聊著家常。
才聊幾句，院門那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笑聲。
又有人來拜年了。
奶奶站起來迎向新到的客人，手裡己經預備好了利是紅包。
她笑著說著吉祥話，給小輩遞著紅包。
接著，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家拜年的。
客廳裡更熱鬧了起來。
拜年的寒暄、端茶倒水的聲響、孩子們跑來跑去的腳步聲，很快又把堂屋填滿了。
每家的流程都差不多。
進門、寒暄、喝茶、告辭。
奶奶每次都笑著說一句“留下吃晚飯吧”。
客人們也都笑著婉拒。
說還要趕著去別家拜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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