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彭玉玲的父母在喊她。
他們準備告辭回家了。
兩個姑娘不得不停下話頭往外走。
彭玉玲從包包裡掏出一支筆:“我給你留個call機號,以後你想找我,就呼我,我回電話給你。我要找你,就打顧承業的手機。”
林晚禾趕緊跑到客廳的一個櫃子角落。
顧承業將她的書跟筆記本放在這兒。
她從袋裡翻出筆記本,認真地把那串號碼抄下來。
彭玉玲接過筆,順手在旁邊畫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。
“記住了啊,這是我畫的,專屬標記。”
她又拿起顧家的電話教林晚禾怎麼用電話打call機,怎麼留言。
林晚禾學得仔細,在心裡默唸著步驟。
彭玉玲瞥了一眼她袋子裡那幾本書。
“這些書是顧承業的?”
林晚禾搖頭:“我的,借了別人的在看。”
彭玉玲翻了一下封面:“你居然看這麼枯燥的東西,怎麼看得進去?”
她還想再多說幾句,門口傳來她母親催促的聲音:“玉玲,走了。”
她只得往外走去。
林晚禾跟著顧承業送彭玉玲一家出門。
院子門口原本停著的兩輛小車己經不見了。
只剩兩輛摩托車。
彭玉玲自己騎一輛。
她父親載著母親騎另一輛。
彭玉玲跨上摩托車,回頭朝她喊了一聲:“晚禾,記得call我。”
林晚禾站在門廊下,朝她揮了揮手:“我會的。”
三個人三頂頭盔。
在巷口拐了個彎。
很快消失在午後陽光裡。
她有點捨不得彭玉玲,站在那裡多看了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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