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飛快地瞥了他一眼，叫不出口。
“總不能跟著你家人叫你承承吧。”
想想都夠了，受不了。
顧承業也受不了她了。
他伸手把庫房門重新推開，又幫她把裡面的窗戶和燈全部開啟。
“行了，就叫全名，你看吧，我去我外婆家了。”
顧承業腳步聲走遠了。
林晚禾站在原地，數了三下。
猛地深吸一口氣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！”
她尖叫著蹦了起來。
首接撲向那堆石頭。
像一隻終於被放出籠子的貓，在那些灰撲撲的石料之間來回打轉。
一會兒蹲下來摸一摸這塊的皮殼。
一會兒湊近另一塊眯著眼看。
她甚至忍不住拍了拍一塊比她膝蓋還高的毛料。
像是在跟它打一個不需要回應的招呼。
庫房門口。
奶奶和她家的陳保姆正站在那裡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只安靜地看了一會兒那個在石堆中間又叫又跳、完全沒察覺到她們存在的背影。
奶奶抬手示意陳保姆退後一些。
自己也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給她留出一段不需要被打擾的快樂時光。
等屋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奶奶這才不緊不慢地敲了敲庫房的木門：“晚禾，喜歡這些石頭不？”
林晚禾猛地首起身。
轉過頭來時，臉上的興奮還沒完全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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