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放在林晚禾面前，一碗放在兩個的中間。
顧家的人看在眼裡，交換了眼神。
都暗自樂了。
開竅了，真的開竅了。
林晚禾舀起一勺雞湯送進嘴裡。
抬眼看著顧承業，彎起眼睛笑了一下：“好喝。”
顧承業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她碗裡：“好喝就多喝點。”
妹妹終於憋不住了，指著放在兩人中間那碗還沒動過的湯。
“承業哥哥，那碗湯給我喝好不好？我也喜歡喝雞湯。”
顧承業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。
“這碗也是給晚禾的，我怕她一碗不夠，陳姨幫你盛一碗吧。”
他轉頭看向陳保姆:“陳姨，麻煩您幫她盛一碗。”
陳保姆應了一聲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妹妹還想說什麼。
姐姐己經在桌下輕輕拍了她好幾下。
像在給一匹快要脫韁的馬收韁繩。
妹妹咬了一下嘴唇，只得重新拿起筷子。
陳保姆將雞湯放在她面前，她一口都沒喝。
她本來也不是真的喜歡喝。
這會兩姐妹安靜了。
林晚禾卻安靜不了。
坐她右手邊那文靜女孩又開了口：“妹妹跟承業談了多久了？”
林晚禾正夾著一筷子青菜。
談了多久了？
我也不知道啊！
她只得將球踢給顧承業：“他來告訴你。”
她側過頭看向顧承業，“這個姐姐問我們在一起多久了，你告訴她。”
顧承業也被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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