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女人找他,他告訴老婆算個怎麼回事。
但今天他毫不猶豫的講了。
顯然是認真對待這件事。
沈清如放下手裡的桔子,抬眼看他:“就是開咖啡館的那個?”
顧建邦點頭:“對。”
沈清如的聲音低了幾分,看向顧承業:“她女兒的男朋友,就是第二次害你的人?”
聽到正事,顧承業己完全清醒了過來,他回答道:“應該不會錯。”
奶奶在廚房,隱約聽到外面在說什麼害承承的人。
她對陳保姆說:“小陳,砂鍋粥辛苦你先幫我看著點。”
陳保姆在洗杯子,聞言抬起頭:“您儘管去忙,我來守著,火候我心裡有數。”
顧家的兩個保姆過年都不回去。
一來是為了活兒,二來也是因為顧家給的過年紅包豐厚。
年後還有一整個星期的帶薪假。
她們家裡有兒媳婦掌著,她們也樂得安心做事掙錢。
客廳。
顧承業表情嚴肅:“我們還沒開始找她們,她們倒先找上門來了。”
顧建邦點了點頭:“她說讀高中的女兒陳曼舒找了個男朋友,非要跟著對方不可,想今年就結婚。她的意思是,讓我去幫忙掌掌眼。”
沈清如:“你怎麼回的?”
顧建邦:“我說過兩天有空就過去。我琢磨著,她們不打電話來,你大概也會讓我過去探探情況。”
沈清如點了點頭。
她看到婆婆從廚房出來。
“正好,媽也來了。我們進書房,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一家人進了書房。
圍著那張老紅木書桌坐下。
沈清如將手上的筆記本放到桌上。
翻到空白頁,筆帽擱在紙面上。
她看向顧建邦:“那五個孩子,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