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把盛好的飯遞到他手裡，又夾了一筷菜放進他碗裡。
顧承陳夾起菜吃了一口，又扒了兩口飯。
像是被飯菜的熱氣重新接上了地氣。
他看了一眼清純女孩，她正低著頭站在一旁。
顧承陳嚥下嘴裡的飯:“你怎麼好像不好意思看我？”
清純女孩垂下眼：“我……我不敢看。”
顧承陳放下碗。
伸手一拉，把她帶到自己腿上坐著。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你應該跟她學學。”
他朝正端著碗吃菜的嫵媚女孩揚了一下下巴。
嫵媚女孩聽到在說她，她笑了笑。
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顧承陳嘴裡：“肉好不好吃？”
顧承陳嚼了兩下：“好吃。”
嫵媚女孩笑了一聲：“你吃了我的肉，等會兒我也要吃你的肉。”
顧承陳伸手在她胸前揉了一把：“行，等會兒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。”
清純女孩坐在他腿上，笑著看他們打鬧，沒有插話。
顧承陳偏頭看她：“你想不想吃我的肉？”
清純女孩臉上的笑頓了一下。
隨即浮起一絲羞澀。
“我也想……但我沒有姐姐會，怕你嫌棄我。”
顧承陳像是這才注意到她們之間稱呼的不同：“姐姐？你們是姐妹？”
嫵媚女孩吃了口飯：“是堂姐妹。”
顧承陳像是來了興趣：“居然是堂姐妹？真有意思。那你怎麼就不會了？姐姐沒教你？”
清純女孩低下頭，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需要鼓足勇氣才能說出口的話：
“我……我還是處，等著您教我呢。”
顧承陳愣了一下：“處？”
“你……願意沒名沒份的跟著我？”
清純女孩抬眼，目光沒有躲閃：“願意，我跟姐姐都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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