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州這邊的規矩，財神是大年三十送的。年初三來送，不合時宜，我讓他們走了。”
林晚禾點了點頭，在心裡默默又記下一條廣州的規矩。
飯後，她放下筷子，問奶奶能不能用家裡的電話給彭玉玲打個call機。
奶奶說當然可以。
林晚禾便撥了那個號碼。
沒一會兒彭玉玲就回了電話。
兩個人在電話裡聊了一會兒，林晚禾在這邊應了幾聲“好”“行”。
最後說了一句“那你來接我”。
她掛掉電話，轉頭對奶奶說：“彭玉玲約我去媽祖廟拜媽祖。”
奶奶擦了一下手：“去吧，去看看也好。”
奶奶看了一眼正跟老宋說話的顧承業。
“承承去不去？”
顧承業聽見自己的名字，從沙發那邊轉過頭來。
林晚禾替他答了：“他去，我們一起去。”
奶奶臉上浮起笑意：“行行行，一起去好。”
顧承業坐首了一些：“去哪？林晚禾，我正跟老宋商量事兒呢。”
林晚禾朝他招了一下手：“你跟我過來，我跟你說句話。”
顧承業看了老宋一眼，放下手裡的茶杯，起身跟了過去。
林晚禾走到她房間，看著跟過來的顧承業。
語氣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認真：
“你早上還跟我說想慢慢改變過來，你看你跟老宋聊天那個熱乎勁兒，眉開眼笑的，恨不得眼睛都黏在他身上，你就這麼經不住誘惑？”
她壓低聲音:“你要真想改，就得主動跟他拉開距離。”
顧承業張了張嘴，剛想解釋和反駁，想了想又咽了回去。
“是……你說得對，我認識到錯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往床上一坐:“但改正也需要時間，更需要你幫我。”
林晚禾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他那副樣子。
“你們……進行到哪一步了？”
顧承業像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，頓了一下才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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