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都不想看見他了。”
林晚禾的大胸貼著顧承業的胸膛。
她的溫度和他的體溫隔著衣料互相滲透。
那道原本模糊的界線正在被反覆描粗。
她推開他。
低頭,輕輕示意了一下他的腰線以下:“你……過分了啊。”
顧承業也低下頭。
像是才發現那位小兄弟抬起了頭。
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驚喜的意外:
“天吶……他居然對女人有反應了。這都是你的功勞,晚禾,謝謝你。”
他站首了一些:“再這樣下去,我就能徹底擺脫男人對我的吸引力了。”
林晚禾本來認為自己被冒犯了。
想生他的氣的。
被他這麼一說,又覺得自己似乎多心了。
門外響起腳步聲,是老宋
他看著面對面站著的兩個人: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
顧承業不看他,只回答道:“我今天下午要跟晚禾出去,不能跟你在一起了。你自己去辦事吧。”
老宋的聲音帶著一絲錯愕:“我們剛才都說好了。”
顧承業沒有鬆口:“說好了也可以改,你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林晚禾在旁邊悄悄朝顧承業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她的魅力還是可以的,連彎的都能掰首。
彭玉玲的摩托車在院門口停穩,按了兩下喇叭。
不一會顧承業和林晚禾就並肩走出來。
顧承業手裡提著一隻布袋。
裡面裝著瓜果點心香燭之類的東西,是奶奶給他們備好的拜媽祖的供品。
彭玉玲看見顧承業,打趣道:“你真的去啊?”
顧承業將布袋在摩托車上掛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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