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急了:“主人,可以以身相許的。”
林晚禾:“你閉嘴。”
陽光從側面照過來,把她腕上那串木珠的影子投在沙面上。
“謝謝你,顧承業,太貴重了,我不收。我會自己努力上夜校的。”
她停了一下,又說道:“而且身份證上的是陽曆生日,我在家過的是農曆。”
彭玉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忍不住插話:“我怎麼覺得你們這對話好奇怪?再怎麼樣你們也是男女朋友,要這麼客氣這麼見外嗎?”
她側過頭看向林晚禾:“晚禾,陽曆生日也是生日。這份禮物你就收下吧。他既然要送,你就收下。這種機會,不好意思也要厚著臉皮收,不要白不要。大不了你以後再回送他一個大禮。”
林晚禾看了看遠方的天際線,又抬起眼看向顧承業:“那我送什麼樣的禮物,才對得住這份大禮?”
顧承業:“你知道我需要什麼的,以後繼續就可以了。”
林晚禾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她低下頭,彎腰又從沙灘上又撿起一顆小石頭。
彭玉玲霸氣的看著顧承業:“禮物晚禾收下了,你可要說到做到。哪天要是她跟秦野跑了,那就只能說明你自己不夠好,沒能留住她。可她上學,你還是要繼續供的。”
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,但尾音落得很正。
顧承業看了她一眼:“你當我傻成這樣?”
他語氣裡沒有不悅,更像是被這句話逗到了。
“她跟秦野跑了我還供她上學?”
彭玉玲理首氣壯:“反正你說話得算話。”
林晚禾站在一旁,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周煜在旁邊也沒忍住大笑起來。
西個人就這麼在海風裡笑成一團。
林晚禾面朝無垠大海,揚聲開懷大笑著。
這一刻的她,全無顧慮,無憂無慮,笑得肆意而沒心沒肺。
顧承業目光不自覺落向她。
他心頭輕輕一顫,心底悄然漾開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。
隨後,他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恍惚間才意識到,這麼多年,他竟從未這樣開懷笑過。
等笑聲在海風裡散盡。
彭玉玲才收住笑意,提議道:“今天不回去吃飯了,我們西個到外面吃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