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業和周煜也跟著唱,歌聲在海風裡顯得不太整齊,還有些跑調,卻格外認真。
唱完了,彭玉玲鼓掌:“晚禾,許個願吧。”
林晚禾站在那塊礁石前,眼眶有些發熱。
她雙手合十,學著電視裡看過的樣子,閉上眼,許下了一個願。
願秦野今年能夠得償所願,考上心儀的警察學校。
無論往後二人是否能相守相伴,她都真心盼著他前路坦蕩,一切安好。
蛋糕很漂亮,也很甜,甜得入心,就如同林晚禾此刻的心境一般。
回去的路上。
顧承業像是自言自語,聲音被風削薄了一大半:“秦野就算能考上警察學校,也要九月份才入學……”
風太大,林晚禾沒聽清,湊近了一些,大聲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他像是也沒想到她會追問。
頓了一下,才重新開口:“我說,我還來得及。”
“來得及幹什麼?”
顧承業騎慢了一點:“來得及……給你找個好學校。”
林晚禾在後座笑了一下:“你還當真呢?我可是真的會跑的,我們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。”
顧承業沒有再說話,也沒有回頭。
但他握著車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,小聲說道:“假的也能變成真的,跑到哪我也追得到。”
他以前一首以為男女在一起是需要理由、需要條件、需要邏輯的事。
可現在他好像終於明白了一點點喜歡是什麼。
喜歡是:她對著大海哈哈大笑的樣子。
喜歡是:她無憂無慮的樣子。
喜歡是:她狡猾的喊他大哥的樣子……
兩個人回到家時,院門口停著兩輛小車。
林晚禾她偏過頭,語氣裡帶著疑惑:“今天不是說沒人來拜年嗎?怎麼停了兩臺車?”
顧承業的目光掃過那兩輛車。
一臺是他自己的,估計是老宋開回來的。
另一臺是他父親顧建邦的。
他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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