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給我買那種有吸管的水……。”
”好。“
顧建邦的車內。
沈清如正用紙巾擦拭墨鏡片的邊緣。
“顧承陳剛才衝出來的時候,他的助理給了他一耳光。”
“他不太正常,算了,別管了,下午把事辦完我們就走。”
他以前真沒想過。
這個在他面前一首聽話、懂事的男孩,能做出要顧承業命的事來。
可事實就在眼前。
所以,他不得不狠下心。
他們下午趕去工商局,把服裝廠的法人變更為顧建邦;
因為沈清如是政府單位工作人員。
她名下不能有企業。
最後,連那輛車也過戶到了顧建邦名下。
沈清如對這輛車沒有興趣,只是把它作為資產的一部分收回。
等把所有手續都辦完,走出最後一道門時,陽光己經偏西了。
顧建邦和沈清如準備一人開一輛車回去。
顧承陳被助理扶著站在路邊。
像是己經被這一整天的奔波拆散了骨架。
連站著都像是被風勉強撐起來的紙片。
顧建邦站在車門邊,看了顧承陳一眼:“你回去休息吧。我們走了。要你媽放心,她現在住的房子,以後依然是她的。”
顧承陳聲音因為咳嗽己經低啞到幾乎需要努力辨認才能聽清:
“爸,我媽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……她只想要一家團聚。要不……我跟你們一起先回去吧。”
顧建邦看了他一眼:“過幾天吧,你這咳得厲害,別傳染給爺爺奶奶了。”
顧承陳只好點了一下頭:“對……咳咳咳……那明天我好了再回去。”
他站在原地,看著那兩輛車一前一後匯入車流。
助理:“顧總,我們晚上還去海邊嗎?”
顧承陳:“我現在就剩下錢包裡那幾千塊錢了……全都還給他們了,他該放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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