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又彎腰把袋子拎到膝蓋上,拉開袋口給他看。
“兩個風箏,三個面具,還有一卷衛生紙。”
顧承業看了看,不明白她買這些玩意兒有什麼用:“風箏?幹嘛的?”
林晚禾把一隻摺疊好的風箏從袋子裡抽出來,展開給他看。
“你想象一下,他們正在海邊燒紙啥的,忽然有兩個不明飛行物飄到他們面前。恐不恐怖?”
顧承業的目光在那隻風箏上停了一瞬。
腦海裡把她描述的場面過了一遍。
“嗯,這個辦法好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袋子:“那面具呢?”
林晚禾把面具掏出來。
三張塑膠面具。
一張是白臉長舌的鬼面。
一張是青面獠牙的夜叉。
還有一張是黑麵紅眼的無常相。
“萬一被他們發現了,我們就戴上這個。他們不但認不出我們,在晚上乍一看,還更嚇人。”
老宋從後座探過頭來看了一眼,笑道:“嘿,還別說。這辦法雖然聽著像小孩子過家家,但說不定真能管用。”
衛生紙的用途他們就沒問了,估計林晚禾準備的上廁所用的。
車子行駛到海邊公路。
老宋在一處寬闊的岔路口靠邊停了下來。
老宋熄了火,推開車門繞到後備箱。
取出一隻黑色車罩,動作利落地將整臺車嚴嚴實實地罩住。
“這樣別人就看不到車牌了。”
林晚禾站在車旁,看著那道車罩邊緣正被夜風微微掀起又落下。
忍不住點了一下頭:“想得真周到。”
她轉向老宋: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對顧承業是真好,掏心掏肺的,是有真感情的,這就是愛嗎?”
老宋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。
像是正在嚥下一口氣,卻被那口氣反嗆了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