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董勝國看到結伴而來的兩人，臉上沒有半分意外，顯然早就猜到了兩人的來意。
他率先將目光落在李東川身上，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欣慰與笑意，高興道：“東川，恭喜你！六百七十六的成績，穩進京都大學，太爭氣了！”
今年教出一個京大頂尖苗子，他的年終獎金。評優評級，全都穩了。
李東川身姿端正，謙遜有禮，微微鞠躬：“多謝董老師和各位老師的悉心栽培。”
寒暄過後，董勝國轉頭看向一旁安靜站著的蘇晚檸，語氣溫和地問道：“蘇晚檸，你這次考了多少分？”
蘇晚檸看了班主任一眼，垂著頭小聲道：“545.”
董勝國聞言皺起眉頭，惋惜地搖了搖頭：“太可惜了，就差11分，堪堪卡在文科一本線下面。再細心一點。多拿兩道題的分，就是完全不一樣的結果。”
一旁的李東川擔心班主任再說下去蘇晚檸又要哭了，便主動開口替她解圍：“董老師，蘇晚檸考完試後一天都沒鬆懈，天天在家覆盤複習。梳理知識點，特別自律，而且她目標很明確，明年要考京都大學，做我的學妹。”
“班長！”
蘇晚檸猛地睜大雙眼，又羞又窘，恨不得立刻伸手捂住他亂說話的嘴，“你別亂說啊！”
可李東川卻一臉茫然，完全不懂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。
蘇晚檸尷尬得腳趾摳地，趕緊解釋道：“董老師，你別聽班長亂說，我就是來問問我能進下一屆的文科重點班嗎？要交額外的借讀費嗎？”
看著她端正踏實。積極上進的模樣，董勝國心底十分滿意，笑著點頭應允：“有目標。肯努力是好事。就衝你這份韌勁和志氣，重點班肯定沒問題。你安心等著，下午再來我這裡一趟，我幫你全部安排妥當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，蘇晚檸眉眼間都是喜色，連忙道謝：“謝謝董老師！老師，中午我請您吃飯吧！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董勝國擺了擺手，笑著打趣，“等你明年真考上京都大學，再來請我吃飯也不遲，到時候你不請，我還要主動找你要這頓慶功飯呢。沒別的事你們就先回去吧，別耽誤我辦公。”
蘇晚檸心情豁然開朗，壓在心底的石頭徹底落地，渾身都透著輕鬆暢快。
辭別董老師，她帶著李東川徑直走出校門，來到以前經常和同學一起出來打牙祭的家常菜館，執意要好好請他吃一頓午飯，答謝他連日來的幫忙和今日的悉心講解。
正午時分，教師食堂人聲嘈雜，煙火氣十足
高考成績出來了，大家都在談論學校今年的升學率。
董勝國端著餐盤找到高二一班的班主任李正剛，挨著他坐下，隨口閒聊起來：“老李，你們班現在這批尖子生，能衝京都大學的苗子有幾個？”
李正剛喝了一口湯，聞言沒好氣的瞥了董勝國一眼：“老董你可太不仗義了！誰不知道今年陳校長家的公子考上了京都大學，你轉頭就來打趣我，你這是故意來眼氣我呢！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呢！”董勝國擺手，臉上的笑卻怎麼也收不住，“我是真心盼著你明年多出幾個京大的高材生。這不，我特意給你送個好苗子。”
李正剛放下湯勺，挑眉看他：“我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，說吧，什麼情況？”
“學生高考545分，文科，就差11分過一本線。”董勝國壓低聲音，細細介紹，“還有整整一年復讀時間，提升空間極大，妥妥的重點大學好苗子。最難得的是心性踏實，高考剛結束就一刻不歇地覆盤複習，明年絕對能給你衝績效。拿獎金。”
李正剛微微頷首，認真問道：“平時各科成績底子怎麼樣？”
“語數英三科基礎紮實，短板主要在文綜，知識點零散。答題技巧欠缺，好好打磨一年，絕對能實現大突破。”董勝國頓了頓，故意賣了個關子，“而且這學生專門在咱們學校教師公寓租房復讀，你猜猜，是誰幫忙引薦的？”
李正剛隨口猜測：“難道是你？”
“我可沒這面子。”董勝國無奈笑道，“我這班主任嚴肅的形象太成功了，學生見了我跟老鼠見了貓似的，哪敢麻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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