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生理期前幾天,身心都要遭受巨大的考驗。
她不是不想放縱,可她又極其清醒,怕一旦徹底破戒,就會像開啟潘多拉魔盒,從此沉溺情慾、失控上癮。
她不願淪為慾望的奴隸,更不願成為男人宣洩情慾的工具。
所以每一次曖昧拉扯、每一次瀕臨失控,她都在憑著極致理智苦苦硬撐。
顧明遠看著她眼底藏著的那點慌亂與僥倖,哪裡猜不到她的小心思,知道她還沒做好準備,終究還是起身接起了電話。
簡短幾句通話結束,他折身回到臥室,看著床邊臉頰緋紅、故作鎮定的小姑娘,溫聲開口:“幾個朋友臨時組局,難得假期聚一次,讓我過去坐坐,我們一起過去好嗎?”
“不要。”蘇晚檸想都沒想立刻搖頭。
她不愛應酬、不愛跟陌生人虛與委蛇,只想安安靜靜待在家裡。
顧明遠早有心理準備:“那我中午給你訂餐,我儘量早點結束,下午早早回來陪你。”
“好呀!”
蘇晚檸立刻眉眼彎彎,乖巧應聲。
顧明遠俯身揉了揉她的頭髮,穿戴好外套,不捨地離開。
房門輕輕合上,屋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蘇晚檸方才揚起的嘴角一點點垂了下去,心底莫名泛起一陣失落與惆悵。
明明方才還心心念念慶幸電話救場、逃過一劫,可當真只剩自己一人,她又忍不住心生不捨。
嘴上說著喜歡獨處、喜歡清淨,可被人放在心尖惦記、溫柔偏愛、時刻陪伴的滋味一旦嘗過,便再也戒不掉。
什麼朋友這麼重要,非去不可!
還口口聲聲說多想她,轉頭還不是說走就走,徒留她一人糾結惆悵。
低落情緒僅僅縈繞片刻,便被她強行壓下。
蘇晚檸默默在心底吐槽:談戀愛真的太影響心態、太影響自己搞事業了。
她整理好情緒,起身走進琴房。
指尖落於箏弦之上,將心底所有的糾結、不捨、小情緒、小惆悵,盡數揉進琴音裡。
起初琴聲低緩沉悶,帶著淡淡的鬱結悵然;慢慢地,心緒漸漸舒展釋懷,琴聲也愈發清亮通透、輕快靈動。
一曲彈畢,心底所有煩悶一掃而空,整個人徹底通透舒暢。
收拾好心情,蘇晚檸走出琴房,來到隔壁的書房。
書房採光極好、乾淨整潔,最顯眼的是正中擺放的一臺粉嫩精緻的臺式電腦,搭配一把人體工程椅。
色調溫柔少女,一看就是特意為她量身準備的。
蘇晚檸心頭一暖,走上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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