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哎呦!”王金花慘叫一聲,直接被扇得在原地轉了半圈,一頭栽進了泥水溝裡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這般不講理!你還敢打人!”王金花捂著迅速腫脹起來的臉頰,又疼又怕,坐在泥水裡撒起潑來。
“講理?老子的拳頭就是理!”蕭辰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,“麻利點給老子滾!沈盈盈看了老子的身子,剛才也被老子親了。摸了,從現在起,她就是老子的女人了!”
“你是個獵戶又怎麼樣?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?”王金花不甘心那十兩銀子,色厲內荏地叫囂著。
“我們就去找你們村的里正評理!我就不信,這天下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!”
“好啊!那你們現在就去告!”
蕭辰冷笑一聲,如同盯著死人一般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兩人,眼中爆射出野獸般兇狠的戾氣。
“老子把話撂在這裡!老子脾氣不好,你們要是敢把老子惹毛了,信不信老子直接扔進這深山老林裡喂狼!殺人埋屍這種事,老子又不是幹不出來!”
接觸到蕭辰那想要吃人一般的恐怖眼神,沈長山和王金花嚇得心臟都要驟停了。
對啊!他們怎麼忘了,這蕭辰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煞神!常年獨自在深山裡與猛獸搏鬥,殺野豬都不帶眨眼的。
而且,早有傳聞,說他那個前妻家裡可是做生意的大戶人家,和離之後,那家人竟然嚇得連夜舉家搬離了鎮子。至於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,至今都沒人知曉,但誰都知道,蕭辰絕對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。
“嗚嗚嗚......當家的,咱們走吧......好漢不吃眼前虧......”王金花徹底嚇破了膽,一邊哭,一邊手腳並用地去攙扶渾身溼透的沈長山。
臨走前,她還不忘回頭惡毒地剜了沈盈盈一眼:“盈盈這個死賤蹄子,不知好歹!跟著這個那方面有毛病的糙漢獵戶,她這輩子就等著守活寡吧!”
“來來來!”蕭辰耳朵尖,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這個嘴賤的女人,有種當著老子的面,把剛才的話再罵一遍試試?”
蕭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幾步跨過去,一把薅住王金花的頭髮,抬腳照著她的後腰就是一記猛踹。
“哎呦喂!我的老腰啊!”
王金花直接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,再次撲進了河溝裡。蕭辰順勢按住她的後腦勺,往水裡一壓,“咕嚕嚕”讓她連灌了好幾口泥水。
“你這天殺的小畜生!”
沈長山見娘子被打,氣血上湧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,抓起河溝裡的鵝卵石,就要朝蕭辰的後腦勺砸去。
“來!”
蕭辰一把鬆開王金花,指著自己的腦袋,眼中滿是瘋狂:“你今天往這兒砸!你不砸死老子,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!”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沈長山舉著石頭,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愣是沒敢砸下去。
“孃的,你個沒用的瓜慫!在家裡只配打女人耍威風!”
蕭辰劈手奪過他手裡的石頭,像丟垃圾一樣扔進水裡,隨後一腳重重地踹在沈長山的小腹上。
“馬上給老子滾得遠遠的!別在這裡礙老子的眼!”
“是是是......我們這就滾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