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王金花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角瞬間流出血來,嚇得“噗通”一聲,雙膝重重地磕在泥地上,連個屁都不敢放了。
院子外頭圍觀的村民瞬間沸騰起來,都被蕭辰這雷霆手段給鎮住了。
“打得好,這兩個畜生就是要這樣收拾一下才行。”
“這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呀。”
蕭辰大馬金刀地站在院子中央,居高臨下地指著地上那兩口子,聲音洪亮如鍾:
“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,給你們這兩個老畜生聽清楚了!第一,今天老子要把沈浩帶走;第二,里正馬上就到了,沈盈盈和沈浩今天必須和你們簽下文書,徹底斷親!你們這兩個老王八,有意見嗎?”
“斷親?!憑......”
剛從地上掙扎著抬起頭的沈長山,一聽要斷親,那許員外的十兩銀子可就徹底飛了,頓時急紅了眼。
“啪!”
還不等他那句“憑什麼”罵出口,蕭辰已經一腳踩在他的背上,彎腰反手又是一巴掌,直接扇得他滿嘴是血,牙齒都鬆動了。
“就憑老子現在是盈盈的夫君,是沈浩的姐夫!”
“你......你憑什麼!我們做父母的還沒同......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將沈長山剛揚起的臉再次打進泥土裡。
蕭辰直起身子,甩了甩手,像看兩灘爛泥一樣看著他們:“你們這兩個老王八的意見,重要嗎?”
“沒天理了啊!強盜上門搶人啦!我要去衙門報官!我要報官抓你這個殺千刀的土匪!”沈長山趴在地上,自知打不過,只能殺豬般地乾嚎起來,試圖引起村民的同情。
“行了行了,沈長山,別在地上撒潑亂嚎了!丟人現眼!”
就在這時,人群外傳來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。里正方伯在兩個壯實後生的簇擁下,拄著柺杖撥開人群,黑著臉走進了院子。
“方伯!里正大老爺,您可算來了!”沈長山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“這個煞神闖進我家,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搶人啊!您快叫村裡的後生把他捆起來送去官府啊!”
“行了,長山,你給我站好!”
方伯嫌惡地往後退了兩步,還用力地抖了抖長衫的下襬,彷彿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“你少在這裡惡人先告狀!平日裡你和王金花是怎麼磋磨你這一雙兒女的,咱們金竹和隔壁村的人,哪一個心知肚明?老夫為了這事,也上門勸解過你們好多次了,可是你們哪一次聽進去了?”方伯恨鐵不成鋼地拿柺杖重重杵著地。
“方伯啊,他們可是我的親生骨肉啊!我這當老子的,只是管教他們一下,哪裡有錯?”沈長山還在嘴硬。
“管教?有你這麼把人往死裡打的管教嗎?那是管教還是想要他們的命!”方伯氣得鬍子直抖,轉頭看向相互依偎。渾身發抖的姐弟倆。
“如今盈盈已經及笄了,按照咱們大蕘的律令,若父母有虐待之實,兒女是可以申請分家或者斷親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