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奶奶曾拉著她的手說:“盈盈啊,姑娘家長大了都是要嫁人的。這嫁了人,就要安分守己地好生過日子,要相夫教子,相敬如賓。這過日子嘛,男人只要能賺錢、不打女人、能給你一口安穩飯吃,踏實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如今看來,這糙漢子雖然嘴巴毒、脾氣爆,但他對自己,還真是給予了實打實的、山一般厚重的安全感。
“欺負?”
蕭辰聽到這話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他不僅沒生氣,反而像只大型犬一樣,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拱進了沈盈盈柔軟的懷裡。
“老子的人都是你的了,任憑你隨便怎麼欺負!我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蕭辰抬起頭,眼神火熱而促狹,“我就是怕,小娘子你這軟綿綿的粉拳頭,砸在老子這結實的胸膛上,不僅打不疼老子,反而只會把老子給打得渾身舒爽?”
“哎呀!你這糙漢子!真是不知羞恥!”沈盈盈被這露骨的話羞得嬌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殊不知。
在紅紗帳暖的氛圍下,她這含羞帶怯、水波流轉的一眼風情,猶如一劑最猛烈的藥,再一次瞬間激發了這頭剛開葷的猛虎那蟄伏的獸性。
“既然娘子都己經痛快地收下了老子所有的銀子,那為夫自然要再接再厲!”
蕭辰的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,一個翻身,猶如泰山壓頂般,再一次將沈盈盈狠狠地撲倒在了柔軟的被褥裡。
“現在,請娘子再收下為夫的金子吧!”
“哎呀!夫君!我真的招架不住了,你放過我吧……”沈盈盈驚呼一聲,欲哭無淚地開始求饒。這男人的精力是鐵打的嗎?
“娘子,這才哪兒到哪兒呀!長夜漫漫,離天亮還早得很呢!咱們接著生娃娃!”
伴隨著沈盈盈的嬌呼聲,第二場猛烈而持久的戰鬥,一觸即發……
又是一個漫長的時辰過去。
這一次,戰鬥結束的時候,沈盈盈是徹徹底底地累癱了,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“夫君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想睡覺。”
沈盈盈閉著眼睛,聲音微弱得像小貓叫一樣。說完這句話後,她緊緊地蜷縮在蕭辰那寬闊溫暖的懷中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半夜時分。
萬籟俱寂,月光如水般灑在窗欞上。
熟睡中的沈盈盈,迷迷糊糊間,突然感覺大腿處被什麼滾燙而堅硬的東西,具有存在感地硌得慌。
她睏倦地睜開惺忪的雙眼,藉著月光一看。
這一看,差點沒把她嚇得魂飛魄散。
她再一次被那猶如蟄伏巨龍復甦般的恐怖陣仗給嚇到了!
“娘子,你醒啦?”
黑暗中,傳來蕭辰那帶著幾分討好和極度渴望的沙啞聲音。他像一隻搖著尾巴討食的大狗,湊到她耳邊,輕聲地試探:“既然醒了……那……可不可以?”
“不可以!絕對不可以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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