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人偶埋地基施陰計,因果迴圈自食惡果天邊剛撕開一抹矇矇亮的魚肚白,薄薄一層晨霧籠罩整片知青點,田埂。土路空蕩蕩的,連早起拾柴。下地的村民都不見蹤影,四下安靜得只剩下晚風拂過雜草的簌簌聲。
厲霆野心裡一直記掛著陸凝寶,清楚蘇葉。蘇紫二人記恨在心,保不準會趁清晨無人搞小動作,天還沒完全亮透,他便拎著溫熱的早餐匆匆趕來,把早餐送來凝寶吃上。
另一邊,蘇葉與蘇紫昨夜就湊在一起偷偷分工,滿心都是算計陸凝寶的念頭。
蘇葉躲在狹窄的知青宿舍熬了大半夜,親手縫製出一個白布人偶,巴掌大小的布偶五官歪歪扭扭,身上密密麻麻扎滿泛著冷光的粗銀針,尖銳針尾朝外支稜著,看著格外滲人。
她翻出包袱裡一塊豔紅粗布,將人偶層層裹緊,緊緊揣在懷裡貼身藏好。
帶去給蘇紫實行計劃。
蘇紫則趁著白日空檔去踩點,摸清陸凝寶新房地基的位置,確認凌晨這個時段絕不會有人路過撞見。
天色未亮,兩人一前一後縮著身子,時不時左右張望,溜到空地的新房地基旁。
蘇紫快步上前來回掃視四周,確認方圓百米空無一人,立刻蹲下身,掏出藏在袖管裡的小鐵鏟,一下下在已經結實平整的地基黃土裡刨出一個隱蔽深坑。
蘇紫彎腰俯身,小心翼翼將裹著紅布的人偶完整塞進深坑裡,指尖擦過佈滿銀針的布面時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嫉妒與怨毒。
等人偶安放妥當,蘇紫捧起旁邊鬆散的乾土,一點點仔細回填進去,完工後還用鞋底反覆碾平地面,抹掉所有挖掘翻動過的痕跡,乍一看和周邊原生土層毫無差別,壓根沒人能看出土層底下藏著陰毒物件。
蘇紫緩緩站直髮酸的腰,抬手攏了攏被晨風吹亂的頭髮,嘴角扯出一抹陰惻惻。令人頭皮發麻的冷笑。
刻意壓到極低的聲音裡,滿是扭曲的期盼:“這下就等著陸凝寶倒黴!就算這法子沒法直接傷著陸凝寶,也能攪得她家一整年諸事不順,建房磕磕絆絆,麻煩一樁接一樁。咱們要讓她和厲霆野一家人,徹底淪為全村人指指點點的罪人,走到哪兒都被村民戳脊梁骨議論!”
自以為算計做得天衣無縫,沒留下半分破綻。
可她們萬萬不會料到,方才挖坑埋人偶。私下密謀害人的一舉一動,從刨土藏物到,全程都被糰子完整捕捉,分毫不漏。
一字一句清晰傳到陸凝寶腦海中。
陸凝寶正坐在桌子上,接過厲霆野遞來還冒著熱氣的早餐,指尖捏起一個饅頭,安靜聽著糰子事無鉅細的完整稟報。
等糰子說完全部經過,她抬眼看向身旁的厲霆野,將蘇葉。蘇紫埋人偶下咒的事原原本本講給他聽。
厲霆野方才還溫和帶笑的眉眼瞬間沉了下去,指節攥得咯吱作響,拳頭死死收緊,手臂上青筋微微繃起,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,周身氣場瞬間冷了大半。
陸凝寶低低嗤笑出聲,眉眼間滿是淡然不屑:“什麼埋人偶。鎮地基的詛咒說法,不過是舊社會遺留下來唬人的愚昧歪理,世間從來沒有死物能夠傷人,真正禍亂是非。存心害人的,從來只有藏在暗處的歹毒人心。”
糰子的聲音滿是憤憤不平,在她腦海裡嘰嘰喳喳地抱怨:“主人,她們兩個心腸實在太過骯髒噁心!整日挖空心思琢磨怎麼算計。加害於你,如今更是想出這種下作陰毒的法子,簡直就是趴在人腳面的癩蛤蟆,不咬人,卻膈應人,想想都讓人心裡堵得慌!”
陸凝寶輕輕頷首,眼底掠過一絲冷冽寒光,側頭看向身側怒氣難平的厲霆野,輕聲開口:“阿野,晚上我們一起去找她們,直接給她兩人套麻袋。她們敢背地裡對我下陰狠手段,那我們給她來一個正道的。”
厲霆野緊繃的拳頭鬆了鬆,雖依舊氣惱,卻還是沉穩點頭:“全聽你的,她們這般陰毒,確實該吃點苦頭長長記性。”
陸凝寶目光重新落回早餐前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:“不必在意她們這些裝神弄鬼的小把戲,她們一樁樁壞事層層疊加,親手一步步把自己推向絕路,我自有辦法,將她們二人一併送上下放整改的名單。”
糰子頓時來了十足興致,連忙追問道:“主人,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處置這個人偶?”
“糰子,你把那個扎滿銀針的白布人偶取出來複製一份。一份藏進蘇紫的床板底下,另一份塞進蘇葉的行李袋最底層。”陸凝寶淡淡吩咐,每一個字都清晰利落,“她們想用封建陰招算計我,我便讓她們親手埋下的把柄留在自己身邊,我要讓她們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糰子瞬間幹勁十足,歡快地應聲:“好嘞主人!這兩人壞事做盡,心思歹毒到骨子裡,這下物證在了那隻剩人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