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!
陸凝寶身形驟閃,快得只剩一道清淺殘影,瞬間衝破圍觀人群,走到最前方!
眼前形勢兇險至極——張母高舉鋒利柴刀的刀鋒直往張紅頭上砍去;
張父手握厚重長板凳,死死堵死側邊的退路;一旁的張寶才面露幸災樂禍,正等著看張紅受傷。
三人聯手圍堵,擺明了今日要重傷張紅!
陸凝寶眼底寒芒乍現,驟然蓄力抬腿,一腳橫掃而出!
這一腳力道渾厚兇猛,直接將身前的張母。一旁伺機作亂的張寶才,母子二人一併踹中胸腹,雙雙凌空掀飛出去!
“嘭!嘭!”
兩道悶響接連炸開,母子二人狠狠砸在後院土牆上,又順著牆面狼狽滑落在泥地。
疼得二人蜷縮在地,捂著胸口不停哀嚎,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,手中的劈柴刀也脫手滾落,哐當砸在泥土裡。
一旁舉著板凳正要衝上來的張父見妻兒瞬間倒地,愣神錯愕的剎那,陸凝寶腳步迅速上前,順勢抬腳補出一記凌厲重踹,精準蹬在張父腰腹之間!
“咚!”
上了年紀的張父根本扛不住這股爆發力,整個人驟然弓成蝦米,手裡的長條板凳脫手飛出去老遠,重重砸在地面上。
他踉蹌後退數步,最後重重跌坐在地,疼得臉色扭曲,大口喘著粗氣,徹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短短片刻,持械行兇的張家三口盡數被制服。
院裡瞬間死寂一片,所有圍觀村民大氣都不敢出。
張父癱坐在地上,看著倒地哀嚎的妻兒,臉色慘白如紙;
手腳控制不住地發抖,眼底藏著驚慌,又暗自盤算著待會兒撒潑,來個顛倒黑白。
可不等他們哭喊鬧事,厲父。厲母快速跨步上前,身姿沉穩,穩穩站到張紅身側,將她牢牢護在兩人中間。
厲母眉眼間滿是心疼與憤怒,先憐惜地掃過渾身緊繃。險些遇害的張紅,再冷冷瞥向張家三人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護短:
“二兒媳,今天你想怎麼做,我們厲家上下全都無條件支援你。”
“你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平,我們都替你討回來。”
厲父面色沉穩,眉頭緊緊鎖起,目光沉沉落在作惡的張家三口身上,聲音厚重如山地說:
“別怕,有我們在,沒人能再傷你分毫,儘管按自己的心意做主。”
簡簡單單兩句話,像一股滾燙暖流,瞬間淌進張紅早已凍得千瘡百孔的心底。
她抬眼望著眼前的婆婆。公爹,鼻尖驟然發酸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溼熱。
生她養她的孃家,從來沒把她當自己人,長年壓榨。肆意磋磨,今日更是持刀持凳,不顧骨肉親情,一心要取她性命。
而半路結緣。沒有血緣牽絆的厲家,卻在她最狼狽。最絕望。險些丟了性命的時刻,全家趕來挺身撐腰,義無反顧站在她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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