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我爹的好多事情,求求你們,我說了,你們能不能放我一馬!”
此刻的趙家祖為了保全自己,什麼都敢說,什麼都敢往外抖,臉上滿是惶恐乞求。
趙父又急又怒,脖頸青筋根根繃起,伸手指著趙家祖的鼻子,唾沫橫飛破口大罵:
“你個逆子,休要在這裡滿嘴胡言!公安同志,千萬別聽他瘋言瘋語!這小子本性自私歹毒,就是故意想拖我下水!”
趙家祖早己破罐子破摔,心中半分父子情分也不剩,脖子狠狠一揚,高聲大喊:
“是嗎?那你藏在桌子底下那些信件怎麼說!紙上寫的壓根就不是咱們國家的文字!”
這話一齣,在場的公安神色驟然一變,腦子裡瞬間蹦出敵特兩個字,瞳孔猛地收縮;
兩名公安跨步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扣住趙父胳膊,狠狠將他身體摁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趙父拼命扭動身軀,臉漲得紫紅,額角青筋暴起,慌忙大聲辯解:
“你胡說八道!根本沒有這種東西!公安同志不要信他!你們一路也看見了,這人自私到骨子裡,就是蓄意陷害我!”
公安隊長沒有出聲打斷,神色沉靜不動,打算靜觀其變,想聽聽他還能爆出多少趙剛隱藏的秘密。
“陷害你?”趙剛嗤笑一聲,嘴角掛著濃濃的嘲諷。
“那你床底下藏在深處還上鎖的木盒子呢?
每隔幾天夜裡你就偷偷抱著它出去,後半夜又悄悄抱回來。
我怕被你發現,一首不敢去碰!”
公安心裡咯噔一下,立刻聯想到特務用來傳遞訊息的電臺。
隊長迅速吩咐把趙家三口全部控制,手銬“咔咔”鎖緊;
安排人手二十西小時看守,重點盯緊趙父,一隊人火速趕往趙家住處搜查。
一行人趕到趙家,果然找出趙家祖口中信件,裡面不止一封;
是好幾封寫滿彎彎繞繞外國文字的信件靜靜躺在裡面,眾人全都看不懂,需要找專門翻譯人員過來破譯。
兩名公安拿著鐵鍬撬開床底下厚厚的泥土,一個沾滿泥汙的箱子;
被費力從深坑裡面拖拽出來,重重擱在地上,開啟一看就是電臺。
鐵證擺在眼前,趙父敵特的身份再也無從抵賴。
隊長面色凝重,沉聲吩咐:“查清楚,他究竟是從小被境外潛伏培養,還是後期被錢財收買策反!
把整個屋子裡外全部深挖一遍,一絲蛛絲馬跡都不許漏掉!”
“隊長!這邊!搜出大量現金!清點完有二萬多,還有五根沉甸甸的金條!”一名公安拖著布包,眼睛發亮高聲彙報。
“報告隊長!鞋盒夾層裡面藏了五千塊,還有不少票證!”
另一個公安走到後院,揚聲喊道:“隊長,這裡發現一處地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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