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依舊是劉老太帶著大堂姐在家,其他人都去地裡清稻杆,準備種豆子,今年沈家準備了大豆,還有一畝地的綠豆。
交了賦稅村裡人儘管艱難也還是忙著第二季莊稼,相比稻米,雜麵才是真正救命的東西,稻穀賦稅是三成,豆類卻是一成,伺候好了這季收成,或許又是個不落饑荒的一年。
大家起的都很早,路上不斷都有打招呼的人,沈七七憑著記憶也能記得幾個,只不過他們不在意一個小娃娃,女主在半路就跟大部隊分開了,女主除了秋收去了地裡,後面的日子都是到山上去,拿下來的野雞野兔一半進了沈家人的肚子,一半被劉老太拿鹽醃了起來,打算等種上豆子給大兒子帶去鎮上。
沈七七沒有女主的本事,就跟著沈家的大部隊到田裡去幹點雜活,相比剛穿過來瘦巴巴的柴火杆子,現在的沈七七就是又瘦又黑的柴火杆子,要是生活在現在,妥妥的非洲難民,尤其是咧嘴笑得時候,更形象了。
到了田裡女人和孩子就負責拔稻杆,男人就拿著鋤頭在後面鬆土平土,沈七七數著附近的幾家人家,發現就沈家的土地平整寬闊,其他的更像開荒出來的小豆腐田,可見當初沈家買地的時候也是費了不少功夫,怪不得沈家人幹活都是抬著頭幹,就家境來說,除了村長地主,也沒人比沈家更闊了。
今天沒人回去,飯是大堂姐送來的,比起前幾日的飯菜,今天明顯落了檔次,窩窩頭還是雜麵的,但是粥卻換成了絲瓜湯,裡面應該是打了雞蛋,沈七七看到碗裡有細細的幾條雞蛋絲,好在窩窩頭是現蒸的,比較鬆軟,吃起來也不算難吃。
等下午幹活的時候沈七七就藉著上廁所往嘴裡塞了好幾塊饅頭,不然這體力活自己是真的幹不了,等到日落西山的時候沈七七再一次累癱了,不過沒沈老頭髮話誰也不敢走。旁邊地裡的人家也要回去了,走前還跟沈老頭寒暄了幾下,是哪家的沈七七不認識,反正昨天交稅也見過,看著天色確實不早了,沈老頭也大發慈悲:“今天就幹到這,明天再來”,其他人如同大赦,趕緊收拾了農具跟著沈老頭往外走。
下午放工和早上也沒啥區別,都是一家子幾口人一起同進同出,這也是古代生一堆孩子的原因,男丁多了就有生產力,別看沈家人多,今天也就幹了那一塊地,另外還有三塊在別處,不比今天的小,這就說明起碼還要再忙活三四天,只有種上了豆子女人和孩子才能清閒,到時候大伯三叔大堂哥都得去鎮上,家裡就剩了沈老頭和沈老二,不過只要不在農忙,兩個人也夠,家裡還有幾個女人在家呢。
回到家還是囫圇的吃了晚飯就都躺著去了,白天在地裡曬了一天,就算想幹啥也沒那個心思了,沈七七也是早早進入了夢鄉,睡前都還在用手揉著發酸的胳膊肘子。她的年紀還小幹不了多少活,兩個姐姐都是半大的孩子,營養也趕不上,每天晚上她們一翻身沈七七就能聽見呼痛的聲音,恐怕是到了生長期,不過沈七七也管不了,她不可能拿空間的東西給她們用,空間的秘密自己知道就好了,就算以後要找個男人搭夥過日子,這個秘密也是要帶到棺材裡的,什麼都可以賭,唯獨不能賭人心。
沈七七迷迷糊糊的想著,自己也沒有搓鈣片,空間裡到是有些排骨,看來還是要想法子弄些大骨頭,這樣煮好了湯每天喝一碗可以補鈣,不然以後自己也跟她們一樣晚上痛的睡不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