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證據現場,沈七七讓沈冬陽把石板放了回去,沒有抹除牆壁上的痕跡,她怕縣衙的人看不到略過去。
其實這樣拙劣的手段一看就是誣陷栽贓,但是誰讓死的是皇子呢?
只要跟這事沾了邊就有責任,皇子死在安縣,縣令就要被問責,如果有個替罪羊,還是個上面有人的替罪羊,他就變成了破獲皇子被害案的功臣。
那麼四皇子死因就有說法了,兄弟爭鬥,仇人暗害,都有可能,皇家的視線就能被轉移到內部的矛盾裡。
安縣也能從漩渦裡被摘出來。
剩下的地方就是苟東西他們的住處了,沈七七就讓沈冬陽選幾個安全又有貨的屋子,其他的她不想去冒險。
說起有錢沈冬陽就想起了那個帶他進來的女人,苟美麗。
“七七,你不知道,那女人屋裡可多金子了,她喝水的杯子都是帶金邊的”沈冬陽一邊帶路一邊跟沈七七描述。
沈七七心想:“那是挺有錢的”。
到了地方沈七七就看到門是開著的,燈也亮著,裡面到處都是散落的東西,角落裡還有今天見過的那個丫鬟,現在正暈著,身邊還有一坨東西。
沈七七看著身邊從進了院子就有些心虛的沈冬陽,看看天看看地,就是不看她,心中有了些許猜測。
她上去檢視那坨東西,從衣服看就是苟美麗,只不過臉已經腫的變形了,身體彎曲也不自然,不知道斷了多少骨頭。
至於人還活著沒?沈七七也不知道。
那臉被血糊住了,沈七七嫌埋汰,懶得去看,那丫鬟胸口還在起伏,也不用看了。
又看了地上的東西,簡直不堪入目,傷風敗俗,這父女倆都是啥德行,不得不說,東西不是金的就是玉的,除了辣眼睛沒別的毛病。
沈七七指著那些東西,問沈冬陽:“這就是你說的可多金子了?”
沈冬陽反問:“這不是嗎?上面都有金子啊”
沈七七都被氣笑了,這東西給她她也不敢要好嗎?
屋裡燈光明亮,沈七七才發現沈冬陽衣服怎麼破的這麼厲害,除了重要的幾點蓋住了,其他的都是虛虛搭著,想起那一坨東西。
沈七七直呼‘握草’,她指著沈冬陽震驚道:“你不會被那女人糟蹋了吧?然後你一生氣就把她打死了”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回把你清白毀了,不然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跟她走”沈七七愧疚道,“要不然你把她大卸八塊出出氣?”
沈冬陽連忙解釋說:“沒有,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”,很是努力的在與苟美麗劃清關係。
“那這裡發生了什麼,苟美麗那樣不是你打的?”
“那女人一上來就要扒我衣服,我肯定不能坐著讓她扒,我是個正經人”
“你衣服是被她扯壞的,她勁還挺大”,苟美麗什麼德行,上來就扒衣服,不捱揍都對不起對方性別。
沈冬陽有點茫然,他也不太確定:“不知道啊,好像一下子她就躺那了”。
沈七七感覺今天的沈冬陽有點不對勁,難道被嚇到了,不應該啊
“你繼續說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