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鵬公事公辦道:“我是縣衙捕快,凡事只聽大人的,大人讓抓,我就抓,大人讓放,我就放,我領著朝廷的俸祿,辦著朝廷的差事,你背後人再大也打不過朝廷去。”
苟尚仁氣得幾乎吐血,他在安縣橫行了幾十年,沒想到被這兩個小官小吏給算計了。
但他更不敢把他的靠山供出來,他雖然渾,也知道那等貴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他與李宣也鬥了好幾年,都恨不得弄死對方,想必這回是把他惹急了,但是僅憑他還處置不了他苟尚仁。
等他無罪釋放了他要李宣死無葬身之地。
譚鵬看著苟尚仁如同野狗一般被壓在地上,旁邊還有他衣衫不整的小妾,院子裡其他人也都被嚇癱了。
心中總算出了一口惡氣,他家大人沒有後臺,在安縣這幾年沒少被這苟東西欺負,連帶著他們衙役也得盤著做事。
一個衙役從外面跑進來,對著譚鵬耳語道:“東西找到了,為了防止意外,已經讓人送回縣衙給大人了。”
聽到這些話,譚鵬對著苟尚仁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我們大人惹不起你沒關係,很快能惹得起你的人就要來了,希望你背後的人真的比朝廷還大,否則你們都得死。”
說完就不顧苟尚仁等人的掙扎,讓人把他們全部帶回衙門。
譚鵬剛清查好人數,就看到幾個衙役抬著一團東西走過來了,身邊還有一個啊啊亂叫的小丫鬟,被吵得煩悶的衙役敲暈了過去。
譚鵬沒問但是衙役直接回稟道:“頭,這是苟尚仁的閨女苟美麗,還有她的丫鬟,我們去抓人她就變成這樣了,還有氣,問這這丫鬟她只會叫。”
另一個衙役也道:“頭,這苟府蹊蹺的很,庫房糧倉都是空的,剛才那苟夫人還嚷嚷著失竊了,賊人把苟府搬空了。”
“不用管,都是該死之人,能一夜搬空房子的都是神鬼之術,正好他們能下去問問閻王爺。”譚鵬覺得跟四皇子比起來這都是小事,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把東西轉移了在這賊喊捉賊呢。
回到縣衙譚鵬先把人都關進了大牢,他還得去見大人,證據已經送回來了,他得問問下面的事該怎麼走。
李宣縣令看著滿地的東西人已經麻了,染血的衣服,皇室象徵的玉佩,各種盔甲,還有幾本行賄的冊子,就像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來氣。
他生氣苟尚仁膽大包天惹下天大麻煩,也生氣四皇子隱藏身份死的不明不白。
好好的皇子不在京城待著,非要來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幹啥?
來就來還沒有儀仗,現在出了事自己這個父母官首當其衝受責,不過該上報還得上報,隱瞞實情罪加一等。
譚鵬進來後就看到地上的東西,內心一驚:“大人,這事恐怕不好辦了?”
“不好辦也得辦,姓苟的抓到了嗎?”
“回大人,苟府十五人連帶府中奴僕三十六人皆已押入大牢,聽候發落。”
“我去讓人找四皇子殘部,他們不可能不知情,到時候我會與他們一起向朝廷上書。”
“譚鵬,從今天開始你要負責牢房的安全,這書一上去,整個朝堂都會知道,到時候幕後黑手難免要殺苟家人滅口”
“苟家人活著,我們就是監察不力,治理不嚴,他們死了,這口鍋就得我們來背,聖上的怒火不能發不出來”李宣擔憂的道。
“卑職領命,從今天開始,不,從現在開始,我和底下的兄弟就拿牢房當家了,要是苟家人出了事,不用朝廷下旨,我自裁謝罪”既然已經被迫接手了,那就得拚命去辦,不然全家都得見閻王。
自己先立下軍令狀,沒準還能把家人摘出去,苟尚仁背後牽連甚廣,多的是人想弄死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