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這段時間,等到流民到了他們就不會把精力放在墨家身上了”。
王朝都要沒有了,誰還在乎西皇子是活著還是死了,墨家人等到天下安定後依舊過他們的日子。
沈七七進城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沈冬陽去了成衣鋪,讓老闆把所有沈冬陽能穿的衣服都拿出來,只要不是很花哨不經穿的,沈七七全部讓老闆打包。
沈冬陽看著粗布棉布製成的衣裳沒啥挑的,他指著牆角的幾身玄衣讓七七看:“七七,那幾件衣服好看,我們買下來好不好?”
沈七七順著指尖看過去,那衣料是上好的棉麻,沉黑近乎墨色,不泛俗豔的油光,面料肌理細膩柔和。
衣身素淨無繁複金線繡紋,只領口、袖口滾著一圈極淡的銀線暗紋,針腳細密內斂。
平首的正肩剪裁,衣襬垂墜規整,寬袖線條利落,靜靜懸在木架上,便自帶一股沉斂凜冽的氣場,比周遭華彩衣袍更顯矜貴冷傲,一眼望去,便覺這黑衣襯人,光是擺在那裡,便己生出幾分清俊凌厲的氣度。
沈七七也覺得好看,就問道:“老闆,那幾件怎麼賣?”
老闆做了多年生意也是人精,趕緊招呼夥計把衣服全部取下來,對著兩人說道:“兩位公子好眼光,這是京城那邊新過來的樣式,那些公子少爺們出門打獵蹴鞠遊戲都是穿這個”
沈七七聽到這話就覺得誇張:“老闆不要欺負我小,少爺公子綾羅綢緞都穿不過來,還能將棉麻上身,這些衣服我看是伺候他們的侍衛小廝穿的還差不多。”
被拆穿的老闆也不尷尬:“綾羅綢緞再好也沒這些衣服結實,咱們睜眼就是奔著活計去的,這衣服我保你穿上精神抖擻,出去找活都比別人亮眼。”
“我們誠心要,老闆也誠心點賣,你店裡所有的黑衣加上之前的,要是實惠了我們全拿走,不然我們就去別處問問”沈七七乾脆道。
老闆也是看兩人買的多,那幾件黑衣是樣品,後院倉庫裡還有十幾件,是之前有人定做的,遲遲沒有來取過了訂單時間,老闆才讓夥計掛出來賣出去回回本。
“這位小哥可真會買東西,你放心,所有衣服我都給你最低價,我們頂多賺個針線錢。”
說著就拿起算盤算賬:“棉衣十八套二十兩西錢,棉布衣二十套九兩,麻衣三十套七兩九錢,牆上三套黑衣,加上庫房十套三十兩整,總計六十九兩西錢。”
沈七七道:“老闆,我們也不讓你抹零了,你得再送一些鞋襪,還有那黑衣,你不得送幾雙靴子?”
老闆咬了咬牙道:“送,你給我七十兩,我再給你添三雙靴子,你總得讓我落下點,我僱人也得付工錢的。”
沈七七給錢很爽快,這些衣服夠沈冬陽穿不少時候了。
衣服太多沈七七讓老闆送到街尾牆根處,他們收了東西就去了布莊,又買了一堆布料,還是避著人收到了空間裡。
沈七七沒有帶著沈冬陽去吃包子,他們這麼多年還沒去酒樓吃過飯,沈七七打算帶他去開開眼。
兩人溜達了一圈選定了縣裡最大的酒樓醉仙居,還沒進門就被小二攔了下來。
“兩位小哥,我們酒樓的獵物有固定的渠道,不收散戶”,顯然是看到了沈冬陽揹簍裡的獵物。
沈七七財大氣粗:“小二,我們是來吃飯的,給我們找個好位置,我們不差錢。”
小二看走了眼也是連忙道歉:“對不住二位,小的眼拙,樓上有雅間也有雅座,兩位跟小的來。”
沈七七覺得小說裡那些打臉情節還是少的,起碼她今天就碰到了正常的小二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