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汾一進門蘇木就迎了上來:“掌櫃的,打聽清楚了。”
“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?”秦汾問,按理來說王爺皇子出行,應該有隨從暗衛,像這樣只帶了一個丫鬟確實不大合理。
“他們是中午到的藍縣,進城後先去成衣鋪買了身上的衣服,在街上一路打聽來到咱們這的”蘇木回道。
“就只有他們兩個人?”
“只有他們,並未發現暗衛侍衛。”
“我剛才將他們引入客房的時候,看見他腰間的玉佩上有一個‘準’字,皇室裡二皇子名諱便為準。”
“會不會是假冒的?”蘇木猜測道。
“假的能這樣大張旗鼓?人能作假,玉佩不能,那就是皇室才能使用的頂級玉,旁人家就算有卻不夠格,拿出來也是招禍,更別提冒充皇族”秦汾分析道。
“可二皇子千里迢迢的趕過來就為了找玉?京都的好東西還不夠他尋?”
“二皇子行事向來詭異,喜怒無常,是出了名的難纏”
“秦家表面上不與任何勢力來往,二皇子到秦家要玉秦家也不敢推辭,何必大老遠來這裡”秦汾想道。
“掌櫃的,西皇子也是秘密出行被暗殺了,二皇子來是不是為了同一件事?”
“不管什麼原因,他大搖大擺的來到玉石坊,咱們就得保護他的安全,好吃好喝好招待,早點把這尊大佛送走”秦汾道。
“是,我去安排明天的車馬行程,是去青峰還是普通礦?”蘇木問道。
“一般的東西入不了他的眼,讓玉礦那邊的工人先停幾天,把礦洞封起來,明日的護衛換成我們的人,不要讓心懷不軌的混進去”。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蘇木走了,秦汾還坐著發呆,他想著附近的佈局,有什麼能讓二皇子親自跑一趟?
榮縣這個地方進入了秦汾的腦海,那是個兵縣,有五千地方軍在那裡駐紮,是北方和南方的一道屏障。
“陛下壽誕在即,二皇子又來這邊找兵,京都怕是要變天了。”
沈七七和沈冬陽正美美的享受著大餐。
“七七,這老頭不實在,說是清粥小菜,你看這一桌子的雞鴨魚肉”沈冬陽啃著燒雞吃的滿嘴流油。
“你懂什麼?人家那是謙虛,好面,他總不能首接跟你說吃什麼?萬一你不高興了收拾他怎麼辦?”
沈冬陽又拿著一個酒壺要給自己倒酒,被沈七七攔了。
“這個就算了,萬一你發酒瘋變了身就完球了?”
“可是聞著好香,還有果子味?”
沈七七開啟蓋子用手沾了一點聞了聞:“應該是果子酒,我給你裝起來帶走”。
說著就從空間裡拿了一個飯盒把酒收了起來。
沈冬陽喝不到酒就想著搞秦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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