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準跟著小太監匆匆進宮,剛進入大殿就聽到秦授聲嘶力竭的向乾德帝控訴:“陛下,二皇子夥同賊人搶我礦山,斷我秦家命脈,請陛下為臣做主啊。”
乾德帝見了兒子問道:“秦授說的可是真的?你真的去搶秦家產業了?”
蕭準一頭霧水,他什麼時候搶秦家的東西了,他最近到手的是一座無主的金礦,跟秦家有個屁的關係。
就算他把金礦送到秦家,他們誰又敢接?
“父皇,發生了什麼事?我並未與秦家有怨。”
看著二兒子似乎不知情,乾德帝也放下心來,他就說嘛,就算這個兒子再不靠譜,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去搶臣子的私產。
對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秦授說:“秦卿,這其中可是有誤會?二皇子這不就在你眼前,怎麼可能去藍縣挖你家玉礦呢?”
秦授當然知道乾德帝會護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陛下,這是臣家裡管事的手書,上面記錄了事情的經過。”
趙信接過手書呈與御案。
乾德帝看著信件,疑惑的問道:“秦授,上面說二皇子把你們的原石都拉走了?”
“是,陛下”
“他還把你們的礦也挖完了?”
“是”
“他還是兩個人一夜之間乾的?”
“是的,陛下”
“秦授,你是當我是傻子嗎?”
老二又不是神仙,他能一夜之間搬空整座山,有這本事他還能只是個皇子?
“陛下,臣也知道事情太過匪夷所思,但這就是事實,礦山有幾十個人都看見了,原本的大坑更是一夜被填成了大山。”
蕭準聽到這裡也算弄明白了事情原委,既然跟金礦無關,那他就得跟秦家算算賬。
他跪在地上,衝著乾德帝道:“父皇,兒臣要狀告他誹謗,兒臣從未去過他家玉礦,何來搬空整座山?”
雖然他是幹了不少事,但也不能有盆髒水就往他身上潑,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
秦授一聽蕭準不承認,又說道:“陛下,臣家裡的管事不認識二皇子,但是認識貢玉,那玉佩是宮裡出來的,上面還有‘準’字,除了王爺皇子誰還能有這樣一塊玉?”
乾德帝自然知道這件事,那玉佩還是太祖皇帝讓做的,用的是青峰玉髓,每次皇室有男丁出生,內務府就從主玉上砍下來一塊做玉佩,久而久之,也成了皇室子弟的身份憑證。
蕭準解下腰間的玉佩說道:“本皇子玉佩從未離體也未曾丟失,肯定是有賊人偽裝成我行事。”
乾德帝也說:“那就讓吏部去查,看看是不是那位皇子皇孫的玉佩丟了,讓人鑽了空子”
“不過秦卿你也要自查,就算是妖精也難以在一夜之間就能搬走一座山,沒準就是你的那些族人下屬把東西轉移了。”
作為一路殺上來的皇帝,他很難不陰謀化,他太瞭解親人之間的齷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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