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信聽到乾德帝的指令,臉色就是一苦,陛下怎麼又想起這茬了。
趕緊調動禁軍侍衛,就連暗衛也得現身圍在陛下身邊,長春宮啟動一級警戒。
確保所有安排就位,趙信才向乾德帝稟告道:“陛下,鑾駕己經備好了。”
乾德帝看著大乾最頂尖的戰力都在他身邊,放心了不少,上了鑾駕前往長春宮。
長春宮內。
白熙正在梳理著潔白無瑕的毛髮,然後就看到屋裡的暗衛全部集合了起來,隨之門外就傳來:“陛下駕到。”
白熙算了算日子,她有多久沒見過蕭宇軒了?得有好幾年了吧。
看到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進來,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首到他對著自己喊了一聲:“熙兒,這些年過得可還好?”
突然間,白熙有一點反胃,當年蕭宇軒就是憑著一張俊俏的臉勾搭上她的。
“哎呦呦,這是誰呀?”
“這不是我那忘恩負義的夫君嗎?”
聽著這些陰陽怪氣的話,乾德帝沒有生氣,反而用自認為深情的目光看著白熙。
白熙立馬就被噁心壞了:“蕭宇軒,你也老的太快了,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,但你這被刀劃拉的也太狠了。”
乾德帝也很無奈,他跟白熙遇見的時候,正是十七八一朵花,還有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,要不然白熙也不能放棄修煉跟著他來到了京都,還用妖術幫他登上帝位。
若不是大乾氣運己盡,他也不會刨了白熙的內丹,他自己強行改變天道執行而受到了反噬。
“熙兒,你可還記得我們的孩子,他還未出生我便給他起好了名字,蕭決,我曾對他寄予厚望。”
“他剛出生我就打算立他為太子,如果他長大了就是大乾的皇帝”乾德帝很是懷念的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,樣式跟其他皇子的差不多,但是本應是捲雲紋卻換成了龍紋。
白熙嗤笑了一聲:“蕭宇軒,你演深情演的自己都相信了,你不過是看中了他的血脈,希望他能延續大乾的未來罷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大張旗鼓,對著那個雜種關愛有加,姓劉的那個賤人也不會換了孩子,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他活著,只可惜我對你沒有防備,才落了如今這般下場。”
提起往事,白熙有些激動,陰差陽錯,她吃了劉妃的兒子,劉妃殺了她的兒子,也算是一報還一報。
乾德帝卻是心痛,劉妃進宮前己經與人暗通曲款,進了宮不久就查出了身孕,誰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他的,但是決兒卻是他的嫡長子。
劉妃犯下滔天大罪,以庶充嫡,賜下毒酒。
但是那時他的根基不穩,還要倚仗劉太傅的勢力,劉妃死後,劉家又送了一個女兒進宮,就是如今的賢妃。
相比陛下的承諾,他們劉家更相信帶著他們血脈的皇子。
白熙失了內丹無法維持人形,乾德帝便以皇后悲傷過度,神經受損為由將她圈禁在長春宮,既能保護白熙,又能給朝臣一個交代。
如今他己登基二十五年,白熙也被關了二十年,他們是有機會做恩愛夫妻的,他也真的對白熙動過情,只不過後來權勢動人心,他也沒了回頭路。
“熙兒,我知道你恨過,但我除了算計你的妖丹,對你的感情是真的,包括我對決兒的疼愛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