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明天你們跟著我,我帶你們去抓野兔野雞”。
等晚飯做好後,沈桃兒先讓裴雲拿了幾個雜麵饅頭,一些炒菜,又將準備好的禮物我能包袱包好,一併拿去給了裴律。
“到哪裡就說我感謝他送我們回來,只不過我不方便出面,讓他有事就去跟你說一聲,若是能辦到我一定辦到。”
交代清楚了,沈桃兒才把裴雲送出了門。
裴雲這兩天跟著沈安平在村裡到處跑,己經把村裡的佈局記住了大半,村裡的一切都不是他在裴家見過的,因此他這兩天玩的很開心,就是安平表哥喜歡炸糞坑他接受不了。
他還記得昨天從山上下來,表哥神神秘秘的帶著他們去了一個沒住人的大院子,他還以為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安平表哥。
不過確實有東西吸引他,看著他將一個大竹筒扔進了糞坑,隨後就是滿天飛翔,那場面簡首震驚了他的三觀,裴英也被鎮成了啞巴。
事後安平表哥還興致勃勃的給他炫耀:“我做的平地驚雷怎麼樣?那可是我拆了一大盤鞭炮造出來的,我也就是錢不夠,不然這院子都得被屎鋪滿了。”
看著沈安平一臉遺憾,裴雲只覺得天昏地暗,以前先生跟他們講什麼同道之人,很明顯他和安平表哥不能一起炸糞坑。
“表哥,你炸糞坑外祖父大舅舅不打你嗎?”
裴雲搬出了兩座大山,瞬間就把沈安平的興奮壓塌了。
“小云小英啊,君子不背後語人是非,你們可一定要給我保密啊”沈安平斜著眼看著兩個老表。
裴雲眼前一亮:“表哥也讀聖賢書?”
就是愛好太奇葩,怎麼就染上這麼一個有味道的事呢?
沈安平被問的心裡發虛:“讀,怎麼不讀呢,我可好讀賢書了,那什麼,咱們快回去吧,要吃飯了。”
裴雲看著滿地不可描述之物,違心的說:“表哥胃口真好,呵呵。”
“那是自然,吃飯不積極,腦子有問題”。
沈安平看著把話題轉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,他炸糞坑可是不能讓他爺他爹知道,不然打一頓都是輕的。
他八歲那年就被他爹送進了學堂,在村裡玩的飛起的美好生活一下到了不聽話就打戒尺的學堂,沈安平整個人都不好了,每次休息的時候他都想找點樂子。
但是夫子家沒有糞坑,他就盯上了茅房,按理來說茅房是個棚子,就算炸了也沒啥,頂多廢個茅房。
誰讓夫子正好上廁所呢?他就聽見嘭的一聲悶響,夫子渾身是翔的衝了出來,一邊跑一邊叫,比山裡的猴子還要靈活。
沒空去找始作俑者,夫子先去洗了八遍澡,把皮都搓紅了才捨得出來。
抱著他爹哭的稀里嘩啦,非說他不乾淨了,他爹賠了二兩銀子給夫子當精神損失費,學費束脩也不要了,領著他就回了家。
然後他就經歷了一次大規模家庭暴力,在他爺,他奶,他爹,他孃的大巴掌底下輪過一遍後,他又恢復了自由身。
後來才知道鎮上的夫子在門口豎了一塊牌子:沈安平和狗不得入內。
沈安平整天在村裡無所事事,就盯上了無人居住人家的糞坑,他的零用錢也全部買了炮仗,就是那些炮仗威力太小,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,他還得拆了重做。
至於那一句‘君子不背後語人是非’是從他大哥背書時聽來的,他那時正睡午覺,就記住了這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