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只能擠出破碎的氣音:“安......唔......嗯......”
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。
直到一股鐵鏽味在舌尖漫開。
虞綿在慌亂中咬了一下,刺痛讓他短暫鬆開了她。
虞綿抓住這空隙,驚恐地起身逃跑。
瘋了,安瑞修瘋了!
安瑞修舔了舔唇上滲出的血珠,像在品嚐獵物的氣味。
“啊!你放開我!”
還沒來得及邁出幾步,便被一隻手臂從身後撈了回去。
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,他將她的雙手扣過頭頂。
虞綿腕骨上的皮膚被他的指腹碾得發紅。
安瑞修聲音低啞:“是你先說你喜歡我的......”
另一隻手的拇指按在她唇角,緩慢地擦過那上面殘存的溼潤。
“撒謊會付出代價,你也該一樣,對吧。”
虞綿聲音帶著哭腔:“安瑞修,不要......”
但安瑞修沒有再給她說完整一句話的機會,便俯身含住她的下唇吸吮。
繼而掐住她的臉頰,迫使櫻唇微張,蠻橫地闖入那方柔軟之地,勾纏,追逐,共舞。
虞綿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。
安瑞修的呼吸越來越沉,鼻尖抵著她的鼻側,蹭過去又貼回來,纏綿得越來越用力。
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嘴唇開始一寸一寸地吞進去,嚥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越情動,反噬就越重。
可緊接著反噬的痛又被另一種感官蓋過去。
她唇舌的溫熱,她細碎的嗚咽,她甜膩氣息。
痛和快意像兩股擰在一起的繩。
在他體內絞殺著,讓人頭皮發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