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甜膩的血液順著喉管滑下。
那些日夜不息的反噬之痛,在這一刻全被她的香甜與溫熱覆蓋,化作一陣陣酥麻的興奮。
他徹底沉溺其中,不知不覺鬆了幾分力道。
虞綿趁機奮力一掙,終於從他懷中脫身,連退了好幾步,與他拉開一道安全的距離。
一隻手緊緊拽住敞開的領口,另一隻手擋在胸前,呼吸仍未平復,聲音裡帶著未褪的羞惱與急促:
“有......有些地方是不能亂碰的!”
食慾被驟然打斷,安瑞修的舌尖沿著嘴角慢悠悠地描了一圈。
眼底的饜足被一股從胃底升起的黏稠不爽所取代。
他歪了歪頭,眸子半眯,看向那個倉皇拽著領口的虞綿:“我為什麼不能碰?”
虞綿嚥了咽口水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想著他不懂許多人情世故,很多事情沒人教過他,沒人告訴過他。
人與人之間,是有界限的。
於是她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,解釋道:
“太越界的地方......是隻有戀人才可以碰的。脖子。手腕。手臂,這些地方都可以給你咬......就剛才那裡不行。”
安瑞修緩緩站起身來。
他抬手插入髮間,隨意向後撩了一下,露出光潔的額頭,和那雙在昏暗中愈發深邃的血眸。
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,又摻著某種戲謔的意味:“戀人?可我一直以為我們就是啊。”
虞綿整個人都懵了:“我們......什麼時候是了?而且你又不能......”
安瑞修放下手,抬步向她走去。
步伐不緊不慢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像捕獵者在逼近它的獵物。
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。
“從你我第一次見面互咬的時候,你不就是在告訴我,你要我,當你的愛人嗎?”
虞綿更傻了。
什麼東西?
互咬就是要他當愛人了?
她的大腦一片混亂,趕緊問了一下系統。
【996:宿主,六道戒律中血族之間禁止互相吸血,除非是伴侶關係。
您雖然不是血族,但在安瑞修的認知中,您和他第一次見面主動咬了他,便等同於向他發出了求愛的訊號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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