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二樓的是雙半弧形樓梯，中間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地毯，邊緣以金色滾邊收束。
形形色色的人穿著華麗的禮服穿行其間，長裙曳地。西裝筆挺，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，觥籌交錯間傳出陣陣笑聲。
虞綿站在門口，看著眼前這幅畫面，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：
瑪麗蘇......不愧是古早的神......
虞綿環顧四周，尋找洛甜甜的身影。
其實要找她並不難。
按照這類劇情的慣例，女主往往會因為沒有禮服而被女配們嫉妒嘲諷，最後趁她不注意推進噴泉裡。
然後男主恰巧路過，如同恩賜般帶她去換禮服，驚豔登場，高傲地邀她跳第一支舞，打臉一眾女配......
嗯，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神經套路。
至於她穿著制服為什麼沒人嘲笑。只收獲幾個異樣眼神？
當然是因為。
她又不是女主。
虞綿果斷離開大廳。
果然在不遠處的噴泉邊看到了幾個衣著華麗的女生，正圍著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。
那個身影穿著一件款式簡單的舊裙子，在一眾華服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，但脊背挺得筆直。
虞綿還沒走近，就聽到了那群熟悉的女配們陰陽怪氣的聲音：
“哎呀，這條裙子是什麼年代的款式呀？該不會是二手市場淘來的吧？”
“有些人啊，連件像樣的禮服都買不起，也不知道來幹什麼。”
“可能是想來釣個金龜婿吧，畢竟平時也接觸不到這麼多貴族子弟嘛~”
幾個人掩著嘴笑起來。
洛甜甜站在原地，手指微微攥緊裙襬的布料，卻沒有退縮。
她平靜地看著她們，聲音不大卻清晰：“我確實買不起昂貴的禮服，但這不影響我參加舞會的資格。
倒是你們，站在這裡議論別人的穿著，也不見得能讓你們的裙子更高貴幾分。”
為首的女生臉色一沉，正要發作。
餘光瞥見有人快步走來，便收住了話頭，冷哼一聲：“懶得跟你說。”
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色，轉身離開。
但虞綿注意到，其中一個女生在經過洛甜甜身後時，悄無聲息地伸出了一隻手。
只要順勢一推，她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跌進身後的噴泉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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