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咬牙切齒地攥緊了拳頭。
洛甜甜歪了歪頭，關切地問：“綿綿，你怎麼了？”
虞綿深吸一口氣，壓下那股想衝過去揪著安瑞修領子質問的衝動，搖了搖頭：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她指了指路邊的長椅，“我們坐一會兒吧，等他們買完回來。”
兩人在長椅上坐下來。
街對面是一家賣貝殼飾品的小店，門口的風鈴被海風吹得叮咚作響。
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，很是愜意。
虞綿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，終於開口：“甜甜，如果——我說如果——你喜歡一個人，但你越靠近他，他就越痛苦。可你要是離開他，你又捨不得……這種情況，該怎麼辦啊？”
洛甜甜微微一愣，轉過頭來看她：“你和安瑞修……怎麼了嗎？”
虞綿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連忙擺手：“沒、沒有！我說的是我一個朋友！”
洛甜甜笑了一下，沒有拆穿她。
她認真想了想，緩緩說道：“這個問題我也不太好回答。但如果是我自己的話，可能會等到能解決那個問題之後，再和他在一起吧。”
“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喜歡的人，因為自己而受傷。”
虞綿垂下眼睫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是啊，沒有人會希望的。
她也不想。
洛甜甜忽然話鋒一轉：“等回到學院，我可能要把自己關一段時間訓練室。到時候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，等我出來後，再帶你去坐摩天輪散散心。”
虞綿歪了歪頭。
摩天輪？那不是……你和司澤的定情地嗎？
帶我一個女配去……不不不不，不合適吧？
“你怎麼又要進訓練室了？我沒接到凝人老師的通知啊。”
“不，是我自己想進的。”洛甜甜低下頭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，聲音輕了幾分，
“我想變得更強，強到下一次冰盾不會再那麼容易碎裂。強到能保護你們所有人。強到能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，聲音忽然哽住，眼眸垂了下去。
虞綿看著她低垂的眼眸，伸手握住洛甜甜的手：“你還在為司澤的手指內疚嗎？”
洛甜甜沒有否認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我以前很討厭他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自大，狂妄，還把我推水裡過……但這段時間搭檔相處下來，我發現他本性並不壞。”
她抬起眼，目光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，“所以我想變得更厲害。厲害到下一次，不會讓任何人再因為我而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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