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正要翻身下床，小腹卻傳來一陣酸脹不適。
她皺了皺眉，沒太在意，掀開被子準備起身，低頭的剎那就愣住了。
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破了，從領口一首裂到胸口下方，布料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被什麼東西撕扯過。
她隨意攏了一下領口，腦子裡一團漿糊：“鬼壓床也太恐怖了吧……我做夢的時候這麼用力的嗎？”
她還以為是昨晚做噩夢時自己無意識撕爛的，嘆了口氣，正準備找件衣服換上。
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綿綿，起來了嗎，我們用完早飯就要出發了。”
是洛甜甜的聲音，清亮而有精神，顯然己經收拾好了。
“好～我馬上來！”虞綿揚聲應了一句，撐著床沿翻身下床。
結果腳尖剛一落地，膝蓋就軟得像兩根煮過的麵條。
她整個人往下一沉，“咚”的一聲跌坐在地上，“我靠！”
門外的洛甜甜聽到了動靜：“你怎麼了綿綿！”
虞綿坐在地上，揉著摔疼的屁股，自己也懵了。
她試著動了動腿，實在痠軟得不行：“我可能是要來例假了！”
“那方便我進來嗎？”
“可以，麻煩甜甜了。”
門被推開，洛甜甜走了進來。
她一眼就看到跌坐在地上、衣衫不整的虞綿，趕緊快步走過來，蹲下身扶住她的胳膊：“怎麼摔成這樣？來，慢點起來。”
虞綿被扶著坐到床沿上，可憐巴巴地抬起頭看向洛甜甜：“甜甜，沒你我感覺自己要廢了……”
洛甜甜無奈地笑了笑：“我來例假的時候也會腰痠背痛。你在這兒坐好，我去給你找找，我那兒應該還有備用的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她的目光不小心落在虞綿身後的床單上，神情凝滯，然後又迅速恢復正常。
但那短暫的停頓太過明顯，虞綿立刻察覺到不對勁。
她順著洛甜甜的視線回過頭去。
被子半掩半遮之下，白色的床單上有一片洇開的、顏色明顯的溼痕。
形狀不規則，範圍不小，在淺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目。
虞綿的大腦一下子宕機了。
下一秒，她雙手抱住頭哀嚎：“我的發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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