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是行屍走肉般,渾渾噩噩地熬到了下班的時間。
從公司走出來時,孟青霖已經等在了門口。
“喻安,我們談談吧。”
咖啡店裡氤氳著焦糖的醇香,可我聞起來,卻苦得發酸。
“我回國之前就跟雪清打過電話了,她跟我說她結婚了。”
“沒想到,結婚物件,居然是你。”
孟青霖坐下就開門見山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我當時問過她愛不愛你,你猜她怎麼說?”
他的手一下下敲擊在木質桌面上,發出讓人煩躁的聲音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付雪清明顯不愛我,不然孟青霖也不可能回國。
可就算這樣,也輪不到他來說什麼。
“孟先生,結婚是她提出的,就算要離婚,也該讓她親口跟我說。”
孟青霖像是有些意外我突然的硬氣,他嘴角的嘲諷更重了:
“既然我回來了,你們離婚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只不過......”
他拉長了聲調,單手撐著下巴,朝我挑了挑眉:
“你真以為付雪清過去不知道你對她骯髒的小心思嗎?”
“你以為偷偷藏了她發下來的作業本這件事,沒人知道?”
“你知道當時她得知後,說了什麼嗎?”
“她說,真噁心。”
沒錯,那次付雪清託我交的小組作業被批改後發下來時,我存了私心。
偷偷藏起來了。
因為那張紙上面有付雪清雋秀的簽字,是我們唯一有交集的證明。
藏了多年的心事被戳破被供人嘲笑這天,羞恥心前所未有地瞬間爆發。
等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,付雪清已經回來了。
她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份檔案。
只露出來了一個字,是【離】,離婚的離。
:口了開我著看,鏡眼金了下摘清雪付
”。下一量商你跟想,事件有,安喻“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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