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鰲島上擺開長席，烤魚、靈果、仙釀堆了滿桌。
龜靈坐在最中間，左右手各抓一條魚，吃得十分認真。
幾名三代弟子躲在遠處，小聲議論。
“龜靈師叔真把聖人的鎖鏈吃了？”
“不是吃，是玄龜法相吞了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。你看她吃魚的樣子，熟練得很。”
“你說她現在有多強？”
“反正打你不用第二拳。”
那名弟子臉一黑。
“說得好像打你需要兩拳。”
兩人同時閉嘴。
龜靈忽然抬頭，嘴裡還咬著半條魚。
“你們也沒吃飽嗎？”
幾名弟子連忙搖頭。
“師叔，我們飽了。”
“那你們一首看我的魚乾什麼？”
“我們是在看師叔。”
龜靈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抬頭問道：“我臉上有魚？”
眾弟子不敢回答。
碧霄趴在桌上，笑得酒都灑了。
趙公明端著酒碗走來，目光落在龜靈身上。
“龜靈師姐，吃飽沒有？”
“七成。”
“正好，陪我練練。”
龜靈把魚放下，認真問道：“打壞了怎麼辦？”
趙公明笑聲一頓。
“你是怕我打壞你？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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