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們的未來！”
聲音在荒原中來回迴盪。
黑蟒盤在半空，鱗片摩擦出刺耳聲響，剛才那陣異域樂聲也重新響起，鼓點一下一下，敲得人心發悶。
藥師下意識退了半步。
慈航伸手擋在他身前，沒有看石臺上的幻人，而是盯著地面。
“別動。”
藥師停下腳步。
“又有腳印？”
“不是腳印。”慈航低聲道，“是它的影子。”
石臺上的幻人抬手，身體跟著音樂旋轉。
可它腳下的影子沒有變化。
不管它怎麼轉，影子都死死貼在原處。
藥師臉色微變。
“剛才我們以為自己醒了，其實還在幻境裡？”
“恐怕不止如此。”
慈航握緊清淨琉璃瓶。
“我們剛才識破幻境，也可能只是它安排的一步。”
石臺上的幻人停下動作，笑容擴大。
“恭喜你們，答對了一半。”
藥師的蘭花指又翹了起來。
他立刻用另一隻手按住。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地方為什麼總盯著我的手？”
幻人沒有回答。
它抬起手指，向前一點。
西周黑霧翻湧，化作兩幅畫面。
第一幅中，慈航穿著華麗長裙，手託清淨琉璃瓶，站在一座巨大的高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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