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霄收回混元金斗。
她沒有再看藥師，而是轉向林玄。
“大師兄，我進入此地後，先後遇見了六個你。”
林玄眉頭一皺。
“六個？”
“還有三個師尊。”
“他們有人讓我回金鰲島，有人騙我說截教己經覆滅。還有一個拿著打神鞭，踩著師尊的屍身，想引我入魔。”
林玄臉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“打神鞭？”
“不錯。”
雲霄點頭。
“那東西能攻擊元神。雖是幻化之物，氣息卻十分真實。”
慈航聽到這裡，走上前來。
“貧道與藥師遇見的幻象，也曾展示所謂的未來。”
“它知道我們在意什麼。”
“也知道我們最怕什麼。”
林玄抬眼望向階梯下方。
黑暗沒有邊界。
通天劍令卻震得越來越快。
歸命墟並非只會製造普通幻境。
它正在翻找進入者的命運，用最可能發生的結局擊穿道心。
而偽林玄手中的打神鞭，己經不是單純的嚇唬。
那或許是某種未來留下的痕跡。
林玄扶住雲霄手臂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別硬撐。”
林玄拿出一枚九轉上清金丹，首接遞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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